在广交会上漫步,如同与圣诞老人的助手邂逅,并发现他们几乎全是中国人。参展商家抱怨欧洲经济形势带来不确定性,但展会上情绪仍很乐观。
和黄旗下英国费力克斯托港码头可靠泊1.55万标箱的巨型集装箱船,其载重量高出7年前最大船舶近一倍。这一幕表明,规模革命继续改变着集装箱航运业。
罗斯商学院供应链管理硕士项目主任阿努平迪:波音决定实施一个革命性的新采购模式,但随着需要商议和安抚的相关方越来越多,这项努力已完全变了性质。
由于燃料价格高企,几乎所有集装箱航运公司都大大降低了船只的航行速度。可靠性和准时性在物流行业变得更为重要了。
FT专栏作家戴维•皮林:日本海啸和泰国洪灾暴露出全球供应链的脆弱和惊人复杂性。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实是,没有亚洲的零部件,几乎什么也无法生产。
航空货运业的希望系于西方iPad等时尚电子产品的需求,此类产品通常是从亚洲的制造中心运往欧美,而中国制造业西迁也可能提振货运需求。
美欧金融危机发生后,既给全球运输行业带来灾难性的挑战,也为物流带来新的机遇。面对危机与机遇,运输业公司如何把握这一复杂的局面?
FT专栏作家约翰•加普:富士康事件过后,珠三角地区正经历艰难的转型。问题的关键在于,转型能否迅速带来高附加值产业和就业机会,以取代原有的产业。
财经评论员徐琳然:日本地震,震响了全球供应链的风险警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全球供应链的不断延长也意味着风险会被不断放大。
台湾厂商担忧惠普PC业务的不确定性,以及退出平板电脑市场的举动会影响代工制造商的订单。另外,如果惠普将PC业务卖给三星,将会对台湾业界产生更大冲击。
FT建筑与设计评论员希思科特:我们很难不对中国人的非凡决心心生敬意,尽管我们未必乐意生活在他们对未来的愿景之中。
中国资深媒体人冀勇庆:过去20年,亚洲承接了全球IT产业链的转移;未来10年,它还必须完成价值链的升级。
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已整整10年,中国逐渐从一个被动接受现有规则的成员,逐步演变成一个愿意为自身利益而“撼动”原有规则,甚至愿意订立新规则的成员。
FT中文网专栏作家连清川:关于恐怖袭击以及后9·11时代的书很多,我一直记着弗里德曼的《世界是平的》和詹姆斯•曼的《伏尔甘的崛起》。
FT专栏作家拉赫曼:雷曼倒闭三周年后,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和爆发“汇率战”的危险正在不断上升,全球性应对举措仍难觅踪影,这与雷曼破产后的情况形成了鲜明对比。
灾难发生后仅4个月,日本就以令人瞩目的速度开始了复苏,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日本独特的合作资本主义,为该国环环相扣、复原能力超强的商业体系提供了支撑。
FT中文网驻伦敦特约撰稿人殷贝贝:伦敦欲成人民币离岸交易中心之一的愿望虽好,但在现实中,伦敦是否具备相应的条件呢?
世界银行行长佐利克:中国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增长模式不可持续的,为此,中国必须推动国内需求、减少储蓄和增加消费,以期实现经济再平衡。
美国在经济竞赛中正在输给中国。20年内,这个亚洲强国将占据主导地位。更糟的是,美国对这种局面将无能为力。决定竞赛结果的将是中国,而非美国。
个人电脑业务这个庞大而缺乏活力的市场,注定要成为愿意主要凭借成本竞争的那些公司的战场。而惠普不愿意继续留在一个正进入商品化最后阶段的市场。
五年前,世界十大风力涡轮机制造商行列里还见不到一家中国公司。如今,中国公司在其中已占四席。欧洲市场对来自中国的风能行业新生力量的担忧与日俱增。
FT中文网专栏作家加藤嘉一:经济上深陷“失去的20年”的日本,如今又遭到了“千年一遇”的灾难。从战后到灾后,日本还能重新站起来吗?
FT中文网专栏作家颜强:伦敦奥运会正式进入一周年的倒计时。前站探营,对话伦敦奥组委主席塞巴斯蒂安•科,第三次举办奥运会的伦敦,将带来哪些不同?
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所长夏斌:中国经济正处于胶着的转折关头,中短期内困难重重。出路在于对转型拿出真正的勇气,和一套让市场充分相信的政策措施。
在前任部长被拘、知识产权和安全性受到质疑后,中国铁道部表示,有意从“跨越式发展”转向“可持续发展”。它搁置了一些野心过大的计划,承诺着手控制债务。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余淼杰:按道理,人口众多的中国应主要出口劳力密集型产品。但事实上中国出口最多的不是衣服和鞋,而是交通运输设备和机械产品。为什么?
FT专栏作家蒂姆•哈福德:iPhone是中国制造的吗?回答这个问题比你想象的难。全球化越普遍,我们就越难通过贸易统计数字来了解它。
北京大学中国宏观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宋国青:中国今年第一季度贸易条件创1993年以来最差水平,导致国民收入损失,并与国际初级产品价格关系密切。
FT中文网撰稿人吴锋:贸易数据是以美元统计的,所谓顺差,实际是净出口商品和服务,净进口美元外汇。在美元贬值的背景下,进口商品显然比进口美元更有利。
中国贸易数据显示,由于中国春节的影响,进口增加而出口下降,2月份贸易意外出现逆差。仔细解读一下中国人大年会期间的报道,对理解逆差可能会有所助益。
中国未必会对印度的国际外包业务构成威胁。原因有二:中国外包服务业规模仍相对较小而且分散;与印度不同,中国拥有一个庞大的潜在国内市场。
台积电首席执行官张忠谋表示,如果早知道今天的需求如此强劲,他当初会“继续踩住油门” ,而不是推迟在新竹和其它地区兴建工厂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