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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10周年

亲历“雷曼危机”会如何影响职业生涯?

十年前,他们刚刚在雷曼兄弟公司开启自己的职业生涯,随后那场被载入史册的破产案,深远地影响了他们的人生。

2008年9月15日上午,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固定收益部门的分析师纳迪亚-伊丽莎白•西姆尤斯(Nadia-Elisabeth Seemuth)听说她的雇主已申请破产。她记得自己看着办公室的墙壁,心想:“公司没了,整个公司都没了。这不是真的。”

这家银行的破产——历史上最大的破产案之一——改变了她的职业方向。她通过再教育成为律师,然后在高伟绅律师事务所(Clifford Chance)工作。然而,她认为,即便一家巨大的“魔法圈”律所也可能“瞬间终止”。西姆尤斯表示,没有过同样经历的朋友,不会想到这种事情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谈到风险规避,”她说,“我认为,如果这件事没有发生,我的这种倾向就不会变得如此严重。”作为一名律师(目前做公司内部法务),她领取薪酬的相应职责是“考虑所有最坏的情况。我觉得这与我在雷曼时的情况完全相反。”

这种成长经历使得她如今不再把任何工作或公司视为理所当然,“这也许不是坏事”。她已变得谨慎起来。“人们说‘未雨绸缪’。现在我知道随时都可能下雨。所以一定要带上把伞。”

在雷曼破产近10年后,英国《金融时报》采访了该行的一些分析师,以了解雷曼破产对他们职场生活的影响。这些分析师当时都是西姆尤斯这样资历较浅的新人,2008年他们的职业生涯刚刚起步。

伊丽莎白•尼耶科(Elizabeth Nyeko)回忆起她在雷曼兄弟找到人生第一份工作时的乐观情绪,一位自信的银行家告诉她,盛衰周期已结束,更是强化了她的感觉。尼耶科那时以为,“每个人都把事情弄明白了”。

正如一位女性银行新人回忆的那样,在雷曼兄弟破产前,“我们看到了一轮又一轮的(裁员)——你已做好了准备。在那栋楼里,没有人认为自己的工作是百分百安全的。但雷曼兄弟破产的影响完全不同。”

另一名前雇员指出,相比他失去第一份工作的经历,“破产后更广泛的连锁反应造成的影响大得多。(它们)更糟糕——对全球许多与雷曼或金融业无关的人来说也是如此。”

他们每个人的叙述五花八门,相互矛盾,但很明显,这些从前的银行新人从自己的经历中吸取了刻骨铭心的教训:

纽带

许多前雷曼员工谈到了他们之间的友情,以及对于他们受到良好培训和跟聪明人共事的感激之情。在一定程度上,那是由该行勤奋工作的文化所造就的。一名在伦敦工作的员工记得他的父母去看他,但他一整天太忙了,结果只有时间带他们出去匆匆喝杯咖啡。当他们质疑他工作时间太长时,他回答说:“我必须得这么做。”

共同的经历过去是、现在仍然是重要的。“雷曼形成了一个网络和社区,”其中一人说。“我们每一两年见一次面。人们现身相聚并追忆往事。分析师是(他们那时)达到的最高级别。当一切顺利时,我们感到很特别。但另一方面,当事情出错时,你会感觉更糟糕。”

正如一位前分析师所说,由于如此多的人同时被裁掉,“由雷曼前员工组成的社交网络相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几乎每个人都需要找到一份新工作,许多人还冒险进入了其他行业。”

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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