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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

还资本主义一个真正自由的市场

福鲁哈尔:难怪千禧一代认为市场是由政治因素构建的。虽然他们太年轻,但他们看到了周遭世界中资本主义的虚伪。

最近的全球商界事态有点像埃舍尔(Escher)的画——从不同角度能同时看出不同的东西。

想想上周美国呼吁中国科技公司昆仑万维(Kunlun)出售美国社交网络Grindr——理由是来自这个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约会应用的数据,可能被用来敲诈拥有安全许可的涉密人员,从而损害美国的国家利益。此外还有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Twitter上发表关于其与谷歌(Google)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会面的帖子——后者显然“完全效忠于美国军方,而非中国军方”。知道这一点不错——我猜。

随后,谷歌宣布了让古巴能更快访问网络内容的计划,这似乎与特朗普承诺对委内瑞拉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ás Maduro)政权采取强硬措施的立场背道而驰。是这样,古巴人据说向加拉加斯方面提供情报服务。

该事件发生在一系列科技和贸易风波的背景下,其中包括欧盟成员国之间关于在5G移动电话网络之战中是站在中国这边还是美国那边的争吵。美国希望通过敦促盟友不要使用华为(Huawei)的设备,来打压这家中国电信巨头和芯片制造商。与此同时,美国集团苹果(Apple)正忙于通过一系列代价高昂、跨越三大洲的专利侵权诉讼来打击美国本土5G芯片制造商高通(Qualcomm)。

有点看不懂?我也是。但这里有一条贯穿所有事件的线索。这些事件合起来揭示了美国自己的自由市场体系在与国家资本主义的种种现实发生碰撞之际的内在冲突,以及从工业经济向数字经济的转型。

在这方面,我看到了两个值得研究的埃舍尔式矛盾。首先,美国最大、最富有的公司一直处于全球化的前沿。尽管过去几年海外收入小幅减少,但标普500指数(S&P 500)成分股公司近一半的销售额都来自海外。那么,这些公司怎么能被视为“完全效忠于”美国或者任何一个国家呢?

这就引出了其他一些令人不安的问题。如果拥有美国应用的中国企业构成安全风险,那么在中国开展业务的谷歌(或者亚马逊(Amazon)、苹果、微软(Microsoft))难道不也构成安全风险吗?你可以通过谈论用户数据是否存储在中国境内的服务器上、或者企业最尖端的技术是否在中国研发,来回避这个问题的答案,但随着科技企业对国家安全的重要性日益提升,这个核心问题只会变得更加不容回避。

很难想象比如雷神(Raytheon)这样的公司会被允许同时在中国和美国开展国防和宇航业务。对美国国防部来说,在人工智能等领域进行最尖端研究的公司可以说比老的军事工业复合体(MIC)更重要。但是这些公司仍然在阵地两边同时开展业务。

第二个矛盾与美国资本主义的运作方式(或其失灵)有关。美国人通常认为这个制度鼓励竞争。但考虑到企业的集中度和有多少资金被投入到政治中,这在多大程度上是真的?例如,谷歌是何以率先登陆古巴的?那是因为谷歌前董事长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和其他三名谷歌高管在2014年飞到了古巴,当时美国还在对古巴实施禁运。谷歌对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政府有着巨大影响力。

6个月后,美国对古巴的政策发生了变化。现在,谷歌可能会在特朗普执政下让YouTube上的视频登陆该岛。对他们来说,这在商业上算不上什么大买卖——有些人会认为,这件事由他们来做要好过由拉丁美洲的寡头们来做。但这也促使人们得出这样的结论:美国比我们很多人愿意相信的更像拉丁美洲,因为在这里,金钱和人脉的重要性超过一切。难怪千禧一代认为市场是由政治因素构建的,而他们的父母却不这么认为。虽然他们太年轻,不记得共产主义的失败,但他们看到了周遭世界中资本主义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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