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觉得FT读者的评论会较少有激进民族主义。但今天还是看到此类语言。其实蒙古的做法是对的,蒙古是弱国,小国,和新加坡一样,他需要地缘政治关系上的平衡。A balance of power is critically important for its own political and economic interests. 蒙古的领导人,与李光耀一样, 受过西方高等教育,在地缘政治上,选择的思维方法和处理问题的角度与西方其他国家的政治家的是一样的。在全球化的今天,我们不应该不顾一切的抗拒西方的思想,搞民粹民族主义。而应该想,中国为了国家和老百姓的福祉能做什么,蒙古为了国家和老百姓的福祉会做什么,俄罗斯又会做什么。 我们无法强逼别人服从自己,但是我们只有在理解别人后才会有相应的良策。
刚读了谢国忠先生的《中国经济也难逃厄运?》一文,暂且放下文章观点不谈,其中个别专业词汇翻译不到位可能会影响读者的理解。
例如,“negative sum game”在文中被翻译成“一个负和游戏”。
根据我的专业知识,“game”一词在这里翻译成“博弈”或许更精确一些?(game theory 博弈论)
希望本版的编辑能够重视经管类文章译者的专业背景,这样的错误不该出现在FT这种层次的报刊上。
来自浙江省杭州市 [ jasonsheng ] 的原贴:
我觉得翻译无错,zero sun game在许多经济类书籍中就翻译成林和博弈或者零和游戏,这两者无区别。这位仁兄啥专业?
Negative sum game 翻译成负和游戏没有错。 这里的game和game theory的game不完全一样。 game theory里的GAME是经济学里讲的不同力量和企图之间的平衡或不平衡,也就是博弈,是一个动态的概念。 而negative sum game的GAME指的不是经济学上博弈,而是一个市场和社会现象,take an analogy,you may say:三峡大坝为国家贡献巨大电力, 但是其对环境的破坏极大,社会问题突出,到头来是一个nagative sum game, that is, 负和游戏,如果翻为博弈,则大错特错。
许知远和加藤一对比,就发现许知远只是个哭哭啼啼的悲观者。给许知远一把刀他都不敢拿起来,过几年他的眼泪会把刀都锈掉了。
我也不觉得你这位作者有多高明,诚然那些你批评得书不见得对于国家人民有利,但是我倒是觉得中国对外太过软弱了,我们中国人老是喜欢以德报怨,这样得事情还少吗?
你这位高明得作者怎么也应该举一些具体得例子给我们这些愚民听听,我们国家到底在怎么算计别人,也好打消我们老是觉得自己政府对外软弱无力。
美国、日本这些发达国家他们是怎么对待别人的?他们不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在算计别国吗!你难道觉得他们在为全世界人民的幸福努力奋斗啊?
我觉得您还没完全看懂这篇文章。作者所指的是中国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 世界中的一员, 和中国人作为一个既不比谁高贵,也不比谁卑微的族群, 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心态和视野来看待这个世界和如何与他国打交道的问题。而不是讲哪项具体的外交政策的正确与错误的问题。
我本人出过国,见过西方文化, 知道西方人如何看待中国人。坦白的讲,人家并不因为你是中国人就高看你或鄙视你,他们把你和其他的任何的一个国家的人同样对待,你和非洲某个小国的人在人家眼里是一样的, 都是人。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中国人在这方面明显缺乏“世界一部分”的意识。 正如我们传统文化中缺乏“信任”,和当代文化缺乏“尊重”一样, 我们不懂什么是平等, 平等对于我们生活的意义。
也正如您指出的, 中国在处理国际争端中表现的软弱无力, 其实这正是一种缺乏平等,世界一员的心态的表现。中国自己就没把自己放在与他人平等的心态上,何谈什么正确地处理国际事务和维护自身的利益呢。
当你面对一群杀害过你的祖辈,强奸你母亲的恶棍的时候,你能在短时间心情平和的面对吗?
这位来自天津的朋友,看来还是上世记八十年代的遗民,充满了可爱的对西方的天真和臆想。这二十多年来的国际风云我想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教材吧,在西方的体系中,不同样昭示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专断吗,不同样是唯利益为取向的功利吗?
国家整体意志,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这种意志的政府行为,尤其是对外行为,都是在不断的拟合整个国家的每一个人的最基本或者是最共性的心理趋向后形成的。我不否认你所说的人类个体有对真善美的追求,但是与此同时在群体意志中,或者是在相互对消激荡后形成的对外决策,个体因素根本没有容身的余地。就个人层面的交往来说,的确有真诚的爱与正义的光辉,但就国家交往来说,我不得不说人类的逐利天性,或者说在我们接受了西方经济学的一整套观念和逻辑体系后,这是一个国家的丛林。
您先收敛下您的可笑而又无知的自大。我本人对西方的了解是建立在多年在国外生活和学习的经历,是在接触不同层面的人和事的过程中构建起对西方文化的一些基本认知。我所看到的包括,个体的思维与行为方式,社会的公共价值体系,个体与群体的关系,国家意志和外交事务原则。所以说,您先不要自已天真地臆想别人对西方的臆想, 这个东西本人是用不着的。
如果你说唯利益取向的功利,那请您能否举一两个实例来支撑你的观点呢?不过我可知道澳大利亚常年向中国以低于国际市场价格出口铁矿石,请问这是出于什么利益考虑呢?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猜想你恐怕要提美国了,可是伊拉克战争已经在世界范围内遭受谴责了,不仅是亚洲,非洲,欧洲国家也同样谴责美国,请问你所指的的西方体系是如何在这方面体现价值体系的一致性呢? 说到个体对国家整体的影响, 请问您了解西方政治体系是建立在选举政治基础之上的吗?你了解选举政治这个东西吗?知道它和一党制的区别吗?对于任何国家, 国家利益至上都是毋庸置疑的,这正是为什么由国际争端的原因。说到根本,这是个相互制衡的问题, 而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所以,还是那句话把心态放平,别老一副表面自大骨子里自卑的德行。
对于你这样一副教训人的口吻,以及急于昭示你的切身西方经历来证实自身论点的思维方式实在是让人怀疑你对现实和理想主义的分辨能力。
你知道什么是国际市场价格体系吗,澳大利亚常年向低价出口铁矿石?你打算用这一点来说明西方世界的善意?请去了解一下生产理论吧,超大规模的生产必须有消费前提的保证,否则风险是任何一个生产组织都无法承受的!!这一点就说明你的整个论证体系有问题,完全是带有感情倾向性的。
伊拉克战争已经在全世界遭受谴责了,我告诉你,请你明示世界范围是什么概念,是任何一个国家政府还是普遍的舆论,个人在国家行动中的作用到底如何通过你的这个例子不是说明的很清楚吗,雨果还谴责英法联军呢。
你说的选举制度到底怎样,大家都有眼睛,从最近的例子看,欧美那帮道德仲裁官是怎样对待巴勒斯坦和伊朗的选举,非无目者自见。
最后,奉劝你不要高高在上的表明你洞彻他人精神世界的英明神武,这无助于你自身的修养。
刚读了谢国忠先生的《中国经济也难逃厄运?》一文,暂且放下文章观点不谈,其中个别专业词汇翻译不到位可能会影响读者的理解。
例如,“negative sum game”在文中被翻译成“一个负和游戏”。
根据我的专业知识,“game”一词在这里翻译成“博弈”或许更精确一些?(game theory 博弈论)
希望本版的编辑能够重视经管类文章译者的专业背景,这样的错误不该出现在FT这种层次的报刊上。
我觉得翻译无错,zero sun game在许多经济类书籍中就翻译成林和博弈或者零和游戏,这两者无区别。这位仁兄啥专业?
批评可以,但对旮旯问题也吹毛求疵就不够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