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那么屁大点的地方谁爱去啊, 上海才是远东最值得骄傲的城市:有历史, 有江浙的人才,有优越的地理位置。 超越香港是早晚的事。 更何况它有一个国际化的城市所需要得包容心。
首先,这位高级研究员不懂得什么叫生意。生意是自己与自己的机会比,而不是与别人的机会比。 拿我最近的一笔投资举例。一个朋友声称投资了p得到一个机会,希望我们加投资1/5p,优惠我们占20%股权。我们在尽职调查后得出结论,他的投资额顶多也就1/5p,但我们决定不戳破他,因为我们经过计算,在我们重整他的设备、流程与管理后,10年期年回报将在50%以上,如果扩大规模后上市,套现回报也很可观。这个机会比我们现期的其他机会都好,所以我们决定投资,尽管我们非常明白,这位朋友欺骗了我们,他的回报比我们大得多。 高盛投资Facebook的道理一样。它的私人股本经过计算,认为不如其他机会所以放弃。而高盛为获得承销商资格,进行了投资,同时以较差的条件推荐给客户,目的在于对冲它的投资。而客户则将此机会与其他机会进行比较,优则投,差则不投。 其次,作者不懂经济学的基本原理。经济学告诉我们,市场的基本规则是竞争,而竞争意味着“买者自当心”。生意是靠市场的基本规则运行的。政府只有在交易涉及个人和公共安全时才能介入。“买者自当心”还意味着交易应该“绅士”。如果你亏了,你应该明白,你还不够聪明,你应该把交易看成是学习的机会,因为只要你肯学习,机会有的是。 再深究下去,你是把你的客户的利益放在你的利益之上吗,如果别人认为自己亏了应该怎么办?如果亏了就撒泼动粗,那么市场就无法运行,而且这种行为与流氓黑社会有本质区别吗?更何况,你自认为的亏了是真亏吗? 第三,“客户利益第一”,这在一般意义上是一种营销公关语言,所有的公司都用,所有的公司都做不到,不应该拿来单单指责高盛。从市场规则看,“客户利益第一”并不意味着客户赚的要比我多,而是意味着,我向你提供一个机会,你自己衡量是否值得,如果你认为值得,我将为你提供最优服务。 从理论上说,从长期看,市场规则下的“客户利益第一”是企业长期赢利的基础,因为它在市场中建立了“信用”,获得了商誉。这个信用意味着,我能够不断提供得到你认可的机会和服务。任何一个企业在长期信用和短期赢利间都存在两难选择,企业家的决择说明了企业家的眼光和判断力。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贝兰克梵堪称优秀。当老贝向社会解释市场规则不通而能打赢官司时,他选择了退让并按照社会期望重新调整业务,如果这还不能称为“客户利益第一”那什么才是呢? 第四,作者认为投资银行各业务线之间存在利益冲突,这无疑是对的。但金融业放弃混业回到专业存在许多实际困难。举个例子。研究部门和投行部门存在利益冲突,是近十年来一再被提及的,高盛让首席经济学家到投行任职更是开了很坏的先例。但是,如果剥离研究部门,这个服务必将萎缩,而且剥离也不见得会遏制合谋。所以慎重是唯一可行的,并非政府害怕大企业这么简单。 最后要说的是,这次危机后,全球都存在反市场化倾向,这篇文章就是一例。真正的经济学者应该两条线作战:一方面正确理解危机教训,丢弃放任自由的教条;另一方反对形形色色的反市场化倾向。在中国,尤其应该反对打着民族主义旗号的反市场化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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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那么屁大点的地方谁爱去啊, 上海才是远东最值得骄傲的城市:有历史, 有江浙的人才,有优越的地理位置。 超越香港是早晚的事。 更何况它有一个国际化的城市所需要得包容心。
首先,这位高级研究员不懂得什么叫生意。生意是自己与自己的机会比,而不是与别人的机会比。
拿我最近的一笔投资举例。一个朋友声称投资了p得到一个机会,希望我们加投资1/5p,优惠我们占20%股权。我们在尽职调查后得出结论,他的投资额顶多也就1/5p,但我们决定不戳破他,因为我们经过计算,在我们重整他的设备、流程与管理后,10年期年回报将在50%以上,如果扩大规模后上市,套现回报也很可观。这个机会比我们现期的其他机会都好,所以我们决定投资,尽管我们非常明白,这位朋友欺骗了我们,他的回报比我们大得多。
高盛投资Facebook的道理一样。它的私人股本经过计算,认为不如其他机会所以放弃。而高盛为获得承销商资格,进行了投资,同时以较差的条件推荐给客户,目的在于对冲它的投资。而客户则将此机会与其他机会进行比较,优则投,差则不投。
其次,作者不懂经济学的基本原理。经济学告诉我们,市场的基本规则是竞争,而竞争意味着“买者自当心”。生意是靠市场的基本规则运行的。政府只有在交易涉及个人和公共安全时才能介入。“买者自当心”还意味着交易应该“绅士”。如果你亏了,你应该明白,你还不够聪明,你应该把交易看成是学习的机会,因为只要你肯学习,机会有的是。
再深究下去,你是把你的客户的利益放在你的利益之上吗,如果别人认为自己亏了应该怎么办?如果亏了就撒泼动粗,那么市场就无法运行,而且这种行为与流氓黑社会有本质区别吗?更何况,你自认为的亏了是真亏吗?
第三,“客户利益第一”,这在一般意义上是一种营销公关语言,所有的公司都用,所有的公司都做不到,不应该拿来单单指责高盛。从市场规则看,“客户利益第一”并不意味着客户赚的要比我多,而是意味着,我向你提供一个机会,你自己衡量是否值得,如果你认为值得,我将为你提供最优服务。
从理论上说,从长期看,市场规则下的“客户利益第一”是企业长期赢利的基础,因为它在市场中建立了“信用”,获得了商誉。这个信用意味着,我能够不断提供得到你认可的机会和服务。任何一个企业在长期信用和短期赢利间都存在两难选择,企业家的决择说明了企业家的眼光和判断力。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贝兰克梵堪称优秀。当老贝向社会解释市场规则不通而能打赢官司时,他选择了退让并按照社会期望重新调整业务,如果这还不能称为“客户利益第一”那什么才是呢?
第四,作者认为投资银行各业务线之间存在利益冲突,这无疑是对的。但金融业放弃混业回到专业存在许多实际困难。举个例子。研究部门和投行部门存在利益冲突,是近十年来一再被提及的,高盛让首席经济学家到投行任职更是开了很坏的先例。但是,如果剥离研究部门,这个服务必将萎缩,而且剥离也不见得会遏制合谋。所以慎重是唯一可行的,并非政府害怕大企业这么简单。
最后要说的是,这次危机后,全球都存在反市场化倾向,这篇文章就是一例。真正的经济学者应该两条线作战:一方面正确理解危机教训,丢弃放任自由的教条;另一方反对形形色色的反市场化倾向。在中国,尤其应该反对打着民族主义旗号的反市场化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