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呵呵!已经找不到了成就感了,有时候还羡慕你说的那个市场中的老人,那个舞厅的奶奶,为甚么自己就找不到生活得成就感或者是生活得乐趣呢?只能苦笑~
我相信她所说的那两个老人是有成就感的,只是他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相对丰富的环境。而我们的环境相对就恶劣很多。而每个人都是有一个心理需要就是——社会认同感。但是我们作为小民,几乎是在用性命拼杀抢夺那些主子们剩下来的残羹剩饭。使得我们没有情趣,没有出在人前炫耀以外更高的,人性上的追求。被恶劣环境激发出来的,更多的是兽性。 小时候看《动物世界》,赵忠祥有句话我记了近三十年:恶劣的生存环境,使北极熊生性异常残忍。
历史上的大师可以有缺点,甚至可以有大的缺陷,季羡林算不算大师都可以有缺点,也可以做一个凡人,大师只是大在一个领域,不是完美的人格象征,大师支持红色政权也不是置疑的关键,一个文章引领这么多对季羡林的置疑,也挺可笑,盲从者众,也不单单是盲从于大师,也可以盲从于老愚,我看不出这篇文章里有探讨季羡林学术的地方,和大师的相关性在哪呢? 中国需要的不只是真实的季羡林,更需要探讨真实的环境.
liyiming1000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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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姐,呵呵!已经找不到了成就感了,有时候还羡慕你说的那个市场中的老人,那个舞厅的奶奶,为甚么自己就找不到生活得成就感或者是生活得乐趣呢?只能苦笑~
我相信她所说的那两个老人是有成就感的,只是他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相对丰富的环境。而我们的环境相对就恶劣很多。而每个人都是有一个心理需要就是——社会认同感。但是我们作为小民,几乎是在用性命拼杀抢夺那些主子们剩下来的残羹剩饭。使得我们没有情趣,没有出在人前炫耀以外更高的,人性上的追求。被恶劣环境激发出来的,更多的是兽性。
小时候看《动物世界》,赵忠祥有句话我记了近三十年:恶劣的生存环境,使北极熊生性异常残忍。
历史上的大师可以有缺点,甚至可以有大的缺陷,季羡林算不算大师都可以有缺点,也可以做一个凡人,大师只是大在一个领域,不是完美的人格象征,大师支持红色政权也不是置疑的关键,一个文章引领这么多对季羡林的置疑,也挺可笑,盲从者众,也不单单是盲从于大师,也可以盲从于老愚,我看不出这篇文章里有探讨季羡林学术的地方,和大师的相关性在哪呢?
中国需要的不只是真实的季羡林,更需要探讨真实的环境.
难道只是因为MSN是外国人造的所以就不土?
仔细想想,土这个词好像在日常生活中只会用在国货的头上,啥时候我们到人家家去,惊讶且真心地说:“哇,你还在用Sony的电视喔,真土,我家早就用海尔/创维/夏新了!”
难道只是因为MSN是外国人造的所以就不土?
仔细想想,土这个词好像在日常生活中只会用在国货的头上,啥时候我们到人家家去,惊讶且真心地说:“哇,你还在用Sony的电视喔,真土,我家早就用海尔/创维/夏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