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作者的感觉相反,因为毕业后我一直在美国的半导体公司工作,接触了不少硅谷的华人,这些年来并没有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真正回来,即使回来创业或做科研的也是脚踏两条船,绿卡是万万不会放弃的。 在我和一些美国同事交谈后发现,有些美国人对中国的现状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有自己的见解。他们更愿意把中国当作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经济发展非常快,但由此也会引发一系列问题,未来的的挑战非常大。而作者所说的“中国奇迹”倒未见他们挂在嘴上,或许我认识的美国人还不够多吧。 另外,我的一个小表妹今年去香港参加了SAT考试,明年高中毕业就申请美国的大学,她的父母是明确希望她完成学业后继续留在美国的,当然最终的去留还是要看她本人的意愿了。
我提個比較少人注意的點 ─台灣是目前華人圈子中比較能保持左派理想的地方 這點恐怕本地人也很少留意,然而也側面證明了一個道理: 真正的左必須扎根在夠健康的右上面,而不是互相對抗
我是個台灣人,但不知道我們台灣的左派理想是什麼? 先生教我?
拋開顏色與各種主義的高帽,可能這樣的"理想"樸素到不能再樸素, 導致你沒察覺 在平等與自由兩極的拿捏中,其實台灣政府不少措施都傾向於重視平等 或者,寧願以限制自由的手段換取"更"平等一些 遠的不說,近的"米酒總統"話題就夠吵了
嗯,这个主题很有研究价值,我们可以假装严肃地讨论,以显得自己并不是追求其他的某些趣味。 性服务和大型集会的关系,可以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某些传闻得到部分证明。据说当时中国邻国有大批妓女涌入中国——不过,由于中国政治的特殊性,毫无疑问,本土性工作者是被排挤的(外地人身份和没有正当工作这两条,足以让她们在奥运会期间被赶出北京),所以总供给是否增加,不得而知。 关于妓女收入“如此之高”,我认为: 1,总体上,“性”是个高度稀缺的资源,因为性资源供给的普适性非常差。你往大街上放眼一看,有100个适龄异性恋女性,毫无疑问,她们提供了巨大的性资源供给——但问题是,通常那个供给与你无关。所以对你来说,100个适龄异性恋女性的性资源供给几乎为0——如果再考虑一下你的一些消费者偏好,性资源的稀缺程度要更高。 关于这一点的一个证明是:同性恋卖淫的消费,普遍要高于异性恋。因为前者更加稀缺。 2,通常,在卖淫市场之外,性资源的交易成本巨大。大街上有100个适龄异性恋女性,其性资源供给中有5%与你是匹配——但是,你怎么甄别那些供给可以满足你的需求呢?你几乎无法甄别。 关于这一点的一个不算证明的证明是:对于绝大部分风流人士,广种薄收甚至广种绝收,是很常见的。 而卖淫市场的出现,直接解决两上述两大世界难题,因此从业者获得较高收入,看起来符合资源配置的基本规律,属于一个帕累托改进,很合理。 另外,我认为收入和市场细分有密切关系。“天上人间”和汽车站周边那些低端市场,从业人员的收入天壤之别。而在香港,那些低端的“楼凤”(个体卖淫者),基本属于低收入阶层。 关于避孕套的使用,个人认为东莞的经验是不错的——问题在于,在某些道德感比较强的人看来,一些似乎是官方制作的宣传材料简直堪比淫秽小说,比如它会指导从业者,采用什么语言、什么动作诱使客人带套。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过犹不及…… 好吧,我承认说到这就要往低级趣味跑了。不过,娼妓这个东西,从最早起源于宗教的巫娼、到后来的军妓、家妓(现在的二奶应该归于这一类吧?),再发展到现代色情产业体系,这个东西源远流长,确实是具有生命力的。 色情产业在大陆一度几乎完全被消灭,到今天又如此发达,据说中国的色情产业占GDP的10-20%,并对整个区域经济有巨大的拉动作用。不知是反映了时代的进步呢,还是道德上的某种堕落。这正是,“春风又绿江南岸,乱花渐欲迷人眼,暗香浮动月黄昏,夜半钟声到客船”……
可惜你又錯了......錯在, 1,總體上,“性”不是個高度稀缺的資源,中國有14億人,設若其中一半是女性,其數量還是巨大的。性資源供給的普適性也不會差,畢竟要在7億人女人中,找出適合你品味的女人,數量必然上萬。事實上,“性”不是個高度稀缺的資源,"速食型態的性"--服務快速並帶有一定水準,口味特殊,閱歷豐富,看錢不看人的職業性--才是高度稀缺資源。 你的理由2根本錯誤,"失足者"的出現並不能幫助你甄別可以滿足你需求的供給,因為失足者一樣是女人,如果你不能甄別良家婦女是否能滿足你,你又如何鑑別"失足婦女"呢? 第三個錯處在於你對"失足者收入"的判定惟心而不夠惟物,同時又比錯了對像。“天上人間”和汽車站周邊那些低端市場,從業人員的收入天壤之別?以單次售價來看,你沒錯。但是,總收入呢? “天上人間”也就八千一萬,但也不容易找到這樣的火山孝子;汽車站周邊的失足者,或許兩百三百,但半小時搞定一個顧客,一天10小時也有4800RMB--這可是比富士康員工的平均"月薪"還高出50%!如果一個月工作25天,其月薪是12萬RMB,不計小費的稅後年薪是144萬RMB--這可是比許多的中國總經理薪水還高喔,所以這個英國人說的沒錯啊!
你分析得有问题。且不说一个性工作者能否达到每天接客20这个数量,也不说去汽车站的顾客能否承受得了200-300的消费,你忘记老鸨的存在了么?他们才是利益的最终所有者。越低端的市场,性工作者的议价能力就越小,因为劳动力来源相对充足一些。高端的相对紧缺,议价能力也较高。 另外一点要指出的是,一个普通男人不可能有机会接触那么多女人,除非你是象贝斯特一样的超级球星,不过那种情况下都是女人投怀送抱,更没有接触性工作者的需求了
1913年就担任政治经济学叫兽,果然观点比较不一般
“Class of 1913 Professor of Political Economy”是一个讲座教授教席,在国外算最高级别的教席了,一般由基金会赞助,而不是1913年担任。中国有些大学已经开始设立讲座教授的席位。 另外,邹是国际上非常著名的经济计量学(统计学)学者,在华人经济学家里达到这个级别的可谓凤毛麟角,他的邹统计量至今仍然有非常频繁而广泛的应用。他本人对中国大陆的问题也做了很多实证研究,出版了好几本相关的著作,这些都是大陆政府曾经,甚至到现在,都不愿意老百姓们看到的研究结果。 尽管他这个发言看起来没太敏锐的洞察力,隔靴搔痒而已,但是不应该把他和国内的媒体砖家等而视之。
一个资深经济学教授+专家在对社会和人类行为的出发点和观点上,与其背景可以说是扯不上关系的,这篇文章,隔的,可不仅仅是靴的问题。 第一段的问题,在台湾,稍有公民意识的朋友,谈到捷运和高铁,无不骂之。理由:高铁花了纳税人很多钱,到现在仍然在亏本,据说已经打算转手卖给私营公司。坐高铁的人少得很,一般都是出差的人(可以报销)坐,一个是票价贵(1小时路程需要150-180RMB之间,除了台北,台湾的物价与大陆是差不多的,但从最低工资看,是大陆的两倍以上),一个是车站都在偏僻之地,不方便。据说捷运每公里的造价比高铁还贵一倍以上(http://www.trc.net.tw/railway/news.php?uid=17&id=10748),议员市民都反对,就像去年香港反高铁一样。教授访问的对象,也许是中产甚至高产,似乎也正是应对了经济学本就是为富人服务的观点。 第三段:争先恐后,所有地方都一样。关键看供应与需求问题。香港排队上车是非常典型的,但遇到问题,一样争先恐后。台湾人口只有几千万,常见需要排队的地方,台北以外的地方恐怕不多。国内火车,即便是动车,都有很多站票,能够占到一个比较舒适的站位,也是不容易的。 第四段:为了求富不择手段,不过是富人带给穷人的经验和样板而已。从奴隶贩卖、殖民、圈地运动、八国联军、世界大战、WTO、拆迁、富士康、苹果毒工厂不都是这样的例子?富有富的礼仪,穷有穷的礼仪,本是不相干的,但现在农民进城就要遵守富人的礼仪,而富人下乡带来了工业垃圾,穷人却没有地方说富人要遵守穷人的礼仪。 上海到杭州的高铁,普通人有多少愿意去坐?之前已经有普快,3个小时,票价30左右,之后有动车,涨了至少一倍,再之后高铁来了,又涨50%,普快,好像已经消失了。经济呀经济。
看你評論內容,我以為你住在青海,回頭看了一下,你竟然在珠海?你住在珠海的山洞裡,否則資訊為何如此封閉? 誰說台灣高鐵仍然在虧本?今年上半年就盈利台幣20億了! 誰說經濟學本就是為富人服務?雖然我同意經濟學並非傻子能學的東西! 捷運每公里的造價比高鐵還貴一倍以上,這確實但等於放屁,北京捷運每公里造價與青海鐵路一樣嗎?你說這種話,不是在汙辱你父母? 你真不喜歡"經濟",大可以搬到實行真共產主義早的南街村嘛,何必苦撐呢?
请注意文明发帖,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跟你学的东西有关。 不知道你从哪看到的数据20亿,http://news.cntv.cn/20110328/106299.shtml,“从2005~2009年期间,总计累计亏损已经达647.97亿元,由于去年度的亏损尚未经过会计师查核,若将去年度纳入的话,高铁总计累计亏损约在660亿元。”董事长也才估计2011年盈余7700万罢了。 台北捷运每公里造价51亿元新台币(相当于12亿RMB),北京地铁造价每公里5亿RMB左右,京沪高铁1.5亿每公里,台湾高铁每公里3.7(RMB)亿左右。不知道你父母是不是台北捷运公司老板?
其实高利贷一直都有,并且利率很高,10年前的利息可以高达180%年息。(也就是1.5角),不过那时规模小,一家放炮子的公司最多十几万,有时可能只是几万块。但是自从4WE扔出来以后,情况发生的变化,市场上的钱多了,小企业从银行拿钱忽然就容易了,于是,高利贷的钱也就充沛了,炮子公司从几十万的规模,忽然间发展到几千万、几亿的规模,当然利息也从原来的72%-180%年息,降到了24%左右。先前的行业中人没倒下的,现在也已经是大老板了,怕的就是经验不足,但是又负债进入这个行业的人,他们的风险确实变大了,赚了就是利润,亏了可就是倾家荡产,所以要三思。
reallion
注册时间:2010-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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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作者的感觉相反,因为毕业后我一直在美国的半导体公司工作,接触了不少硅谷的华人,这些年来并没有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真正回来,即使回来创业或做科研的也是脚踏两条船,绿卡是万万不会放弃的。
在我和一些美国同事交谈后发现,有些美国人对中国的现状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有自己的见解。他们更愿意把中国当作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经济发展非常快,但由此也会引发一系列问题,未来的的挑战非常大。而作者所说的“中国奇迹”倒未见他们挂在嘴上,或许我认识的美国人还不够多吧。
另外,我的一个小表妹今年去香港参加了SAT考试,明年高中毕业就申请美国的大学,她的父母是明确希望她完成学业后继续留在美国的,当然最终的去留还是要看她本人的意愿了。
至於那些雜七雜八非理工醫科系的畢業生,即使是常春藤盟校,沒有名爹支援,在美國也很難活下去--非常非常拔萃者自然例外,不過在一個非科學的系所中,想要非常非常出類拔萃,是很難的一件事。所以,你就會看到很多這類人回中國。
我提個比較少人注意的點
─台灣是目前華人圈子中比較能保持左派理想的地方
這點恐怕本地人也很少留意,然而也側面證明了一個道理:
真正的左必須扎根在夠健康的右上面,而不是互相對抗
我是個台灣人,但不知道我們台灣的左派理想是什麼? 先生教我?
拋開顏色與各種主義的高帽,可能這樣的"理想"樸素到不能再樸素,
導致你沒察覺
在平等與自由兩極的拿捏中,其實台灣政府不少措施都傾向於重視平等
或者,寧願以限制自由的手段換取"更"平等一些
遠的不說,近的"米酒總統"話題就夠吵了
在西方通俗世界與我的心裡,通常左派指社會主義,右派指資本主義,這個定義下台灣當然是右派當道。
在歐洲,除了上述區分,左派通常代表革命激進分子,右派則是保守分子,在這個定義下台灣也是右派當道。
你一定要用"平等為左;自由為右"來區分,我也看不出來台灣在哪裡是以犧牲自由來促進平等?相反地,我認為台灣所有政策都以自由為核心,所以就算你用了Norberto Bobbio的左右派定義,台灣也還是歸類成右派。
所以,台灣到底左在哪?
嗯,这个主题很有研究价值,我们可以假装严肃地讨论,以显得自己并不是追求其他的某些趣味。
性服务和大型集会的关系,可以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某些传闻得到部分证明。据说当时中国邻国有大批妓女涌入中国——不过,由于中国政治的特殊性,毫无疑问,本土性工作者是被排挤的(外地人身份和没有正当工作这两条,足以让她们在奥运会期间被赶出北京),所以总供给是否增加,不得而知。
关于妓女收入“如此之高”,我认为:
1,总体上,“性”是个高度稀缺的资源,因为性资源供给的普适性非常差。你往大街上放眼一看,有100个适龄异性恋女性,毫无疑问,她们提供了巨大的性资源供给——但问题是,通常那个供给与你无关。所以对你来说,100个适龄异性恋女性的性资源供给几乎为0——如果再考虑一下你的一些消费者偏好,性资源的稀缺程度要更高。
关于这一点的一个证明是:同性恋卖淫的消费,普遍要高于异性恋。因为前者更加稀缺。
2,通常,在卖淫市场之外,性资源的交易成本巨大。大街上有100个适龄异性恋女性,其性资源供给中有5%与你是匹配——但是,你怎么甄别那些供给可以满足你的需求呢?你几乎无法甄别。
关于这一点的一个不算证明的证明是:对于绝大部分风流人士,广种薄收甚至广种绝收,是很常见的。
而卖淫市场的出现,直接解决两上述两大世界难题,因此从业者获得较高收入,看起来符合资源配置的基本规律,属于一个帕累托改进,很合理。
另外,我认为收入和市场细分有密切关系。“天上人间”和汽车站周边那些低端市场,从业人员的收入天壤之别。而在香港,那些低端的“楼凤”(个体卖淫者),基本属于低收入阶层。
关于避孕套的使用,个人认为东莞的经验是不错的——问题在于,在某些道德感比较强的人看来,一些似乎是官方制作的宣传材料简直堪比淫秽小说,比如它会指导从业者,采用什么语言、什么动作诱使客人带套。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过犹不及……
好吧,我承认说到这就要往低级趣味跑了。不过,娼妓这个东西,从最早起源于宗教的巫娼、到后来的军妓、家妓(现在的二奶应该归于这一类吧?),再发展到现代色情产业体系,这个东西源远流长,确实是具有生命力的。
色情产业在大陆一度几乎完全被消灭,到今天又如此发达,据说中国的色情产业占GDP的10-20%,并对整个区域经济有巨大的拉动作用。不知是反映了时代的进步呢,还是道德上的某种堕落。这正是,“春风又绿江南岸,乱花渐欲迷人眼,暗香浮动月黄昏,夜半钟声到客船”……
可惜你又錯了......錯在,
1,總體上,“性”不是個高度稀缺的資源,中國有14億人,設若其中一半是女性,其數量還是巨大的。性資源供給的普適性也不會差,畢竟要在7億人女人中,找出適合你品味的女人,數量必然上萬。事實上,“性”不是個高度稀缺的資源,"速食型態的性"--服務快速並帶有一定水準,口味特殊,閱歷豐富,看錢不看人的職業性--才是高度稀缺資源。
你的理由2根本錯誤,"失足者"的出現並不能幫助你甄別可以滿足你需求的供給,因為失足者一樣是女人,如果你不能甄別良家婦女是否能滿足你,你又如何鑑別"失足婦女"呢?
第三個錯處在於你對"失足者收入"的判定惟心而不夠惟物,同時又比錯了對像。“天上人間”和汽車站周邊那些低端市場,從業人員的收入天壤之別?以單次售價來看,你沒錯。但是,總收入呢?
“天上人間”也就八千一萬,但也不容易找到這樣的火山孝子;汽車站周邊的失足者,或許兩百三百,但半小時搞定一個顧客,一天10小時也有4800RMB--這可是比富士康員工的平均"月薪"還高出50%!如果一個月工作25天,其月薪是12萬RMB,不計小費的稅後年薪是144萬RMB--這可是比許多的中國總經理薪水還高喔,所以這個英國人說的沒錯啊!
你分析得有问题。且不说一个性工作者能否达到每天接客20这个数量,也不说去汽车站的顾客能否承受得了200-300的消费,你忘记老鸨的存在了么?他们才是利益的最终所有者。越低端的市场,性工作者的议价能力就越小,因为劳动力来源相对充足一些。高端的相对紧缺,议价能力也较高。
另外一点要指出的是,一个普通男人不可能有机会接触那么多女人,除非你是象贝斯特一样的超级球星,不过那种情况下都是女人投怀送抱,更没有接触性工作者的需求了
至於低端市場價格我確實沒譜,所以我是直接把8000除以10,再考慮與保護方四六或三七分帳後,從而得到大約每次價格為200-300......你說太高,那我打對折,100-150/次?
至於你說一天20次頻率太高,我不太能接受,畢竟就消耗熱量來看並不是很粗重......不過既然你提了,我還是搜尋了一下,請見http://news.alishui.com/news/201105/100007.htm ,其中提到"每天賣淫的次數,少的7、8次,最多的一天到了20次。"
考量浙江麗水市總人口僅280萬,市區人口只有30萬,你們遼寧省大連市的人口是其2.4倍左右,潛在顧客數更多。而由於嚴打,供給面即使增加也不會以等比例增加,所以一天20次顯然會成為均值而非極值......不過看你面子,我也打個對折,就每天10次吧?
那也還是一份稅後年薪36萬RMB的工作,一個CEO大約得有52萬RMB的年薪,稅後所得才會與該失足婦女相等--證明了那還是一份高薪工作,
所以我還是正確的!!
又,你第二段的意見,似乎與我評論無關?畢竟,你能不能接觸到一萬名婦女是你的能力問題而非資源稀缺與否的定義。
1913年就担任政治经济学叫兽,果然观点比较不一般
“Class of 1913 Professor of Political Economy”是一个讲座教授教席,在国外算最高级别的教席了,一般由基金会赞助,而不是1913年担任。中国有些大学已经开始设立讲座教授的席位。
另外,邹是国际上非常著名的经济计量学(统计学)学者,在华人经济学家里达到这个级别的可谓凤毛麟角,他的邹统计量至今仍然有非常频繁而广泛的应用。他本人对中国大陆的问题也做了很多实证研究,出版了好几本相关的著作,这些都是大陆政府曾经,甚至到现在,都不愿意老百姓们看到的研究结果。
尽管他这个发言看起来没太敏锐的洞察力,隔靴搔痒而已,但是不应该把他和国内的媒体砖家等而视之。
一个资深经济学教授+专家在对社会和人类行为的出发点和观点上,与其背景可以说是扯不上关系的,这篇文章,隔的,可不仅仅是靴的问题。
第一段的问题,在台湾,稍有公民意识的朋友,谈到捷运和高铁,无不骂之。理由:高铁花了纳税人很多钱,到现在仍然在亏本,据说已经打算转手卖给私营公司。坐高铁的人少得很,一般都是出差的人(可以报销)坐,一个是票价贵(1小时路程需要150-180RMB之间,除了台北,台湾的物价与大陆是差不多的,但从最低工资看,是大陆的两倍以上),一个是车站都在偏僻之地,不方便。据说捷运每公里的造价比高铁还贵一倍以上(http://www.trc.net.tw/railway/news.php?uid=17&id=10748),议员市民都反对,就像去年香港反高铁一样。教授访问的对象,也许是中产甚至高产,似乎也正是应对了经济学本就是为富人服务的观点。
第三段:争先恐后,所有地方都一样。关键看供应与需求问题。香港排队上车是非常典型的,但遇到问题,一样争先恐后。台湾人口只有几千万,常见需要排队的地方,台北以外的地方恐怕不多。国内火车,即便是动车,都有很多站票,能够占到一个比较舒适的站位,也是不容易的。
第四段:为了求富不择手段,不过是富人带给穷人的经验和样板而已。从奴隶贩卖、殖民、圈地运动、八国联军、世界大战、WTO、拆迁、富士康、苹果毒工厂不都是这样的例子?富有富的礼仪,穷有穷的礼仪,本是不相干的,但现在农民进城就要遵守富人的礼仪,而富人下乡带来了工业垃圾,穷人却没有地方说富人要遵守穷人的礼仪。
上海到杭州的高铁,普通人有多少愿意去坐?之前已经有普快,3个小时,票价30左右,之后有动车,涨了至少一倍,再之后高铁来了,又涨50%,普快,好像已经消失了。经济呀经济。
看你評論內容,我以為你住在青海,回頭看了一下,你竟然在珠海?你住在珠海的山洞裡,否則資訊為何如此封閉?
誰說台灣高鐵仍然在虧本?今年上半年就盈利台幣20億了!
誰說經濟學本就是為富人服務?雖然我同意經濟學並非傻子能學的東西!
捷運每公里的造價比高鐵還貴一倍以上,這確實但等於放屁,北京捷運每公里造價與青海鐵路一樣嗎?你說這種話,不是在汙辱你父母?
你真不喜歡"經濟",大可以搬到實行真共產主義早的南街村嘛,何必苦撐呢?
请注意文明发帖,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跟你学的东西有关。
不知道你从哪看到的数据20亿,http://news.cntv.cn/20110328/106299.shtml,“从2005~2009年期间,总计累计亏损已经达647.97亿元,由于去年度的亏损尚未经过会计师查核,若将去年度纳入的话,高铁总计累计亏损约在660亿元。”董事长也才估计2011年盈余7700万罢了。
台北捷运每公里造价51亿元新台币(相当于12亿RMB),北京地铁造价每公里5亿RMB左右,京沪高铁1.5亿每公里,台湾高铁每公里3.7(RMB)亿左右。不知道你父母是不是台北捷运公司老板?
如果你總是拿 http://news.cntv.cn 的東西來跟我吵,只會顯得你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在那個網址上,你難道還少見過"共產主義天堂"?可你也信?
你不用懷疑我提的"台灣高鐵今年上半年盈利台幣20億"--這個資訊在珠海外,早被多方引用,你自己百度一下吧?
更重要的是,不要以為中國有個東西叫"高鐵",就直接把它拿來跟外國的高鐵比! 你應該知道中國曾經有個紅旗牌轎車,你能拿它來跟寶馬比?能拿來跟Toyota比?......如果你覺得那些都不配跟人家比,怎麼"高鐵"卻讓你犯錯了?
你提了"京滬高鐵1.5億每公里,台灣高鐵每公里3.7(RMB)億左右"......你怎麼會傻到將兩者直接相比?
台灣高鐵所有列車都是日本進口原裝車,屬於寶馬或Lexus的級別,中國造的京滬高鐵列車大約就是QQ級別,兩者如何能比? QQ一台5萬RMB,寶馬可是要50萬RMB! 其實不用比,中國有個巨貪鐵道部長,台灣高鐵有嗎?
你又說臺北捷運每公里造價51億新台幣(相當於12億RMB),但事實上你說少了兩成!北捷每公里造價是61億新台幣(相當於14億RMB).....但你還會用那個數字去跟北京地鐵比?
要知道臺北捷運不像北京有城管隊,北捷必須花錢才能取得土地、他們也得提供拆遷補償--扣掉前面兩項後的工程造價只有27.47億(相當於6.2億RMB),就數字來看確實是比北京地鐵每公里5億RMB左右的造價高了約一成。
但同樣地,北京地鐵的車是中國北/南車製造的"火"車,北捷用的可是西門子客運車! 你只要看看北京地鐵讓中國人當了幾次"北京烤鴨",就可以知道蘇聯貨真的沒法跟德國貨比,更何況那還是中國製造的山寨蘇聯貨?貨不一樣,價格當然不一樣!
也不要忘記台灣人平均工資是你們的4到5倍,北捷工程造價高你們1成算?台北人吃碗牛肉麵的價格都是北京的兩倍!
好啦,以上所言若有錯,歡迎你批評,可如果以上都在理,那麼坦白說,你其實不了解中國.....你應該撇開北京地鐵的造價,因為在這方面北京地鐵無法跟北捷比。你應該專注在北京地鐵的營運競爭力--由其單一2元RMB就能坐到爽的票價,可以看得出來營運競爭力遠勝台北捷運,居然可以用這麼低廉的票價來營運!!
就這點來看,北京地鐵確實是人人平等而無階級同時還很有經濟效率,非常難得地在一片混亂的中國,體現了帶著傳奇色彩的"共產主義天堂"!......就這點來看,你們,倒也不是沒有一絲成就!
其实高利贷一直都有,并且利率很高,10年前的利息可以高达180%年息。(也就是1.5角),不过那时规模小,一家放炮子的公司最多十几万,有时可能只是几万块。但是自从4WE扔出来以后,情况发生的变化,市场上的钱多了,小企业从银行拿钱忽然就容易了,于是,高利贷的钱也就充沛了,炮子公司从几十万的规模,忽然间发展到几千万、几亿的规模,当然利息也从原来的72%-180%年息,降到了24%左右。先前的行业中人没倒下的,现在也已经是大老板了,怕的就是经验不足,但是又负债进入这个行业的人,他们的风险确实变大了,赚了就是利润,亏了可就是倾家荡产,所以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