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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凯拉韦

女性社交网络的对错

专栏作家凯拉韦:高盛原雇员创建的“85 Broads”社交网络,倡导女性通过学习如何“站在彼此肩膀上”来获得成功。但这种社交网络成功吗?

数周前,一位黑发的中年女性珍妮特•汉森(Janet Hanson),接受了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晚间新闻主持人、金发碧眼的中年女性凯特•库里克(Katie Couric)的采访。

访谈内容全是有关女性帮助女性获得更大成功的,其焦点是汉森女士8年前创建的一个名为“85 Broads”的社交网络。这个名称颇费了汉森女士一番心思,这是她曾为之效力的高盛公司(Goldman Sachs)总部地址的双关语。而且,最初这个网络就是她在高盛的女伴们组成的。现在成员们的身份要广泛得多,已经拥有了“地球上最杰出女性”中的1.6万名,这些人将“成为全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领袖”。她们将通过搭建人际网络做到这一点,而按照汉森女士的话来说,这就是学习如何“站在彼此的肩膀上”。

就着一壶清茶,汉森女士向库里克讲述了自己的故事:抑郁症以及随后的乳腺癌如何促使她走上了帮助其他女性的道路。采访镜头不时转向动情颔首的库里克女士。“那么,这不单单是关于职业的,而是关于如何对抗——人生的?” 是的,“85 Broads”的创始人低声地说,沙哑的声音充满感激。库里克女士已是泪眼朦胧,她主动提出,要在黄金时段破例留出一个空档,为汉森女士和她的社交组织做宣传。

回到“85 Broads”的网站,该组织作出回报的时候到了,现在库里克女士正“站”在汉森女士的肩膀上。“凯特•库里科需要支持!……”汉森女士在她的博客里写道,“她是个热心、漂亮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女性……她值得全世界聪明女性一致支持。”她指出,库里克女士正因为对其晚间新闻栏目的糟糕评价而承受压力,因此汉森女士敦促所有成员:“如果我们大家都去‘TIVO'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晚间新闻,我们就能让凯特成为最棒的主持人!”

一想到这些女性互相站在对方肩膀上的样子,我就想告诉她们赶紧下来,免得给某些人造成伤害。为何凯特值得所有聪明女人一致支持?显然,只有她做得好,而且观众喜欢看,她才应该播报CBS的晚间新闻。否则就应当另请人来替换她。

如果汉森女士说不出比下面这段话更通情达理的内容,那为什么允许她出现在一档全国性电视节目上呢?——“如果女性不利用彼此庞大的智力资源,就无法获得成功。”

问题是,哪怕只提一点点关于女性关系网的话题,也似乎是将聪明的女性变成了政治上正确、听话的傻瓜。

原因在于,这些关系网的理念本身就自相矛盾。她们存在的目的,就是要给予女性一些(男性无法得到的)机会吗?这样做属于歧视,受到很多法律的制约——这是正确的。但如果这些网络无法帮你找到工作,那你为何还要加入呢?我曾参加过很多的女性关系网络活动,我可以告诉你,它们的气氛既枯燥又紧张。

多数情况下,这些活动给人的印象都类似于产前培训课程,虽然它们不会保证最终给你带来一个宝宝。同样会有“我们在一起”的支持气氛,但强制要求的做法、以及浅浅表面下隐藏的竞争,都让这种支持不那么强烈。成功的职业女性希望与其他成功女性竞争,这没有什么不对的。问题在于要假装她们不希望这样做。

上周我和一位朋友进行了一次长谈。这个朋友是一个高级女性专业社交网络的成员,她把该网络描述成女巫的大聚会,那里的空气中充满了混合着敌意的和蔼与友善。第二天一大早,她给我发了一封惊慌失措的邮件,求我不要在文章中引用她的话——她害怕网络成员可能会在洗手间里对她做些真正龌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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