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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凯拉韦

不成功怎么办

专栏作家凯拉韦:有只啄木鸟,在一千棵树上各啄20下,结果一无所获。后来,它在一棵树上啄2万次。你猜它享受美餐了吗?

在担任非执行董事6个月之后,我发现了这个工作最糟糕的地方。它既不是遵守《英国公司治理综合准则》(Combined Code)没完没了、单调乏味的繁文缛节——这件事尽管郁闷,却不得不做;也不是摆好姿势,拍摄一年一次的董事会照片——这项活动就像是在玩一场超现实的身体折腾游戏。“左边肩膀靠前一点,”摄影师命令道。“现在,整个身体向右转。现在左手抓住右肘。对了,现在能显得再轻松一点吗?好的,各位,你们互相自然地聊聊天吧,努力笑出来,好吗?”

这件事也挺糟糕,但也(可以说)是不得不做。而最、最糟糕透顶的事,莫过于必须得去附近的保龄球馆。

两周前,整个董事会和高管层穿着厚底的平跟鞋,轮流把两根手指和一根拇指插进一个笨重的球里,让球在一条笔直的球道上滚起来,去撞倒一些球瓶。在两局漫长又丢人的游戏中,我的球一次又一次地滚进了槽里。

这项活动原本是想激发团队凝聚力方面的热情,但任何热情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感情压过了:那就是失败感。当轮到我扔这可恶的球时,我觉得脸上发热,自从学生时代以来,我可很少有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伴随于某事做得很差的时候,我在体育、戏剧、艺术、拉丁语和拼写课上都曾经有过这种感觉。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讲给一个朋友听。他表现得很同情,还说最近他也有过类似的感受。他平生第一次发表餐后演讲,本来想收到喜剧效果,结果却没有一个人发笑。事后他觉得特别不好受,只好用一大杯威士忌和安眠药来给自己疗伤。

年龄增长的一个好处,就是这种当众失败的情况越来越少见。绝望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太可怕了,它会向大脑发送警告,避免日后再参加这类活动。生活只是偶尔扔给我们一次讨厌的团队建设活动,而最理性的反应是:第一,想一些策略避免今后遇到同类情况;第二,回想其它任何自己擅长的事,以弥补自尊心所受到的伤害。

当我把这套理论讲给这位失败的公开演讲者时,他不解地看着我。在他看来,驱除失败耻辱的唯一办法,就是学会在那个方面取得成功。他已决定,今后接受每一个公开演讲邀请,直到自己攻克这个难题。

我说,那简直是疯了。你不喜欢演讲,它很难,你又不需要钱,为什么还要费这个劲儿?他说,因为不能忍受自己在某些方面很差。我说,我也不能忍受。所以我才不去做这些事。

后来,我反复想了想。我的放弃策略肯定让我成了懦夫、胆小鬼。而他的策略却使他不仅成为一个有勇气的人,而且还是赢家。

再后来,我问另一位成功的朋友,她会站在哪一边。她表示,她不会在乎自己是否擅长做什么:每年她会学习一项新技能,最近一次学的是意大利语。她挺自负地说,生活可不是什么竞赛。

这两位朋友的双重打击真让我有点低落,但我现在找到了完美的反击武器。有人寄给我一本新书的校样,这本书薄得让人欣喜,作者是塞思•戈丁(Seth Godin),书名为《浅尝辄止——一本教你何时放弃、何时坚持的小册子》(The Dip – A little book that teaches you when to quit (and when to stick))。戈丁的理论是,放弃是成功的重要部分。我们所有人都可能做的最糟糕的一件事,就是努力成为多面手:他奉劝我们集中所有的努力,放在自己志在必得的事情上,而放弃其它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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