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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凯拉韦

思想领袖讨人厌!

专栏作家凯拉韦:“思想领袖”,什么意思?这个词真让人讨厌!原因有三:华而不实,极权意味重,更糟的是,似乎无人知道“思想领袖”究竟是什么意思。

最初,我们是雇员,简单而明了。后来,我们是知识工人。接着,有了“自我品牌”(Brand Me)以及这样一种概念:我们都是“自我有限公司”(Me, Inc)的首席执行官。如今,在形容自己在经济次序中的位置方面,我们对夸张的爱好变得更高雅了:每位现代员工都渴望成为思想领袖。

最近的这种狂热,应归咎于管理杂志《策略与商业》(Strategy and Business)的主编。1994年,他需要为一档新的采访节目找个名字,于是便想出了“思想领袖”(Thought Leader)这个词。回想当初,对于管理层领袖华而不实的想法而言,这个华而不实的头衔似乎是可以宽恕的。13年后,对于任何一个拥有博客的自负的老糊涂而言,这个头衔已经不那么值得宽恕了。

这个头衔令人不快有3个原因,华而不实是其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个。它的极权主义不合时宜:在自由社会,思想可以被煽动、激发或收集起来。而不能被领导出来。更糟的是,似乎没人非常确切地知道“思想领袖”是什么意思。你或许会认为,要成为合格的思想领袖,就需要有思想(最好是一种新思想),而且要能够用其影响他人。然而,在大多数使用这个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思想或领导的迹象。

最近,一家新的“沟通和思想领袖咨询机构” Ledbury Group公布了“2007年思想领袖索引”(Thought Leader Index 2007)。它四处询问首席执行官、工会领袖、编辑(这些人都是人们认为的思想领袖),让他们说出自己最喜欢的思想领袖。当然,这些结果从一个侧面体现了这个词的最新含义。

排在名单首位的是谷歌(Google)。这是对我的定义的首个挑战:谷歌既没有思想,也没有容纳思想的头脑,因为它是一家公司。或许它取得了辉煌成功,但它算是思想领袖吗?它只是把我的思想引领到这样一种程度:我不再需要在头脑中保留任何知识,一切都到它的网站上去查就行了。但我并不认为这就算思想领袖。

人们中意的下一个思想引领型企业是苹果(Apple)。可我还是不明白。苹果引领着我的钱包和我对各种华丽的小玩意儿的偏好,但它却没有引领我的思想。奇怪的是,每次我的iPod出问题,我都十分宽容,赶紧跑到苹果专卖店里搞一个更迷人的型号来代替它,但仅此而已。

你可能会说高盛(Goldman Sachs)和麦肯锡公司(McKinsey)(分列第8位和第9位)表现出某种思想。高盛的思想是“我们比你富有”,而麦肯锡的是“我们比你有头脑”。两家公司还下意识地传递出一种思想——“我们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所以要跟我们保持联系”。然而,这与其说是一种思想,不如说是一种遮遮掩掩的恐吓,因此这实际上也不能算数。

在排名前10位的公司中,只有英国零售商约翰•刘易斯(John Lewis)(排名第四)有一种合理的、原创的思想,那就是“我们由员工拥有”。但进一步审视就会发现,这不是一种思想。而是一种商业模式。

从这个思想引领型公司名单中,似乎可以归结出这样一个概念:“思想领袖”只是一种新毫无用处的描述成功的新方式。

顶尖思想引领型个人名单同样令人丧气。第一名是阿尔•戈尔(Al Gore)。这表明,要想被视作思想领袖,你不一定非要有自己的思想:把别人的拿过来也可以。戈尔的贡献就在于他非常响亮地说了出来,而且还用了一些PowerPoint幻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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