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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

热爱个人徽标的“势利”老外

我热衷于在个人物品上印上姓名徽标:便签簿、衬衣、睡袍、盘子……你可以觉得我“势利”,但我就是喜欢这种传达出“我曾经是谁、现在又是谁”的感觉。

几天前当我拿起新买的Meyrowitz老花镜时,我发现树脂材质的左镜架上刻着“Finch”这几个白色的字母。尽管我没有要求皇家拱廊(Royal Arcade)那家精致的眼镜店里的希尔斯(Shiels)刻上这些备忘字母(我已经不是做那种事的年龄了),尽管我知道我的眼镜是手工制作的,但我还是对这微妙的附加物表示惊奇——不过我心情的愉悦可能更令人感到吃惊。

我对个人的字母徽标有着强烈,且某种程度上有点不知羞的喜爱。如果你想现在就停止往下看,我不会责怪你。我似乎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对它们的喜欢。

例如,上周,我的妻子第一次注意到我的Brooks Brothers衬衣的前口袋盖内侧带有印着名字的标签,她表现出了惊恐,我们结婚已经有6年了。她知道这件衬衫是定做的,但不知为何,在涉及我的服饰怪癖时,她却成功保持了夫妻间的一点点不了解。她仍然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鬼脸,并且承认它“相当酷”。毕竟,大多数人都不了解它的意义,或者甚至不会注意到里面的那个姓名徽标。

这些Brooks Brothers衬衣没有我通常用来搭配西服的Charvet 或Budd衬衣精致和纹理清晰,它们的左前部位印有精巧的“CPF”字母组合,就在我肚脐的东北方向上。Brooks衬衣是用来与运动夹克和牛仔裤,甚至沙滩裤搭配的夏季休闲服饰。我是在纽约第44大街上的Brooks Brothers店里向汤姆(Tom)订购的。

汤姆最著名的欧洲客户是我推崇的詹尼•阿涅利(Gianni Agnelli),一位刚刚过世的意大利工业家及菲亚特(Fiat)的前任总裁。阿涅利成批订购的软牛津布扣子领,我试戴过;阿涅利喜爱的米白色加茶色衬衣,我也试过,它让我看上去像一头烤猪;他还穿“commando”系列的迷彩内裤,不过在这方面我没有效仿他。

所有这一切都把我带回了那些刻在我新眼镜上的首字母。“为什么,”我心里想,“我这么喜欢徽标吗?”我这种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上烙印的沉迷是一种什么心态?我的Smythson便签簿,我的衬衣,我的睡袍,甚至多年前的马鞍?我有印着家徽的盘子,未磨损的图章戒指以及很少使用的带有我妻子家人字母组合的银具,所有的东西都被疯狂地加了印。这代表了什么深层次的心理怪癖?我真的想知道吗?

我想,或许是因为一位祖先被授予徽标的缘故吧。当然,照我母亲的说法,她那一方的特恩布尔(Turnbulls)因为曾从牛蹄下救出国王,也有头衔和徽章。这大概纯粹是势利眼。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对社会地位的渴望。

后来可能是某种延迟的青春期叛逆心理作祟。我想我父亲从没有在他的东西上刻上徽标。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是一名演员,要说有什么东西可作为标志的话,他的脸就是。

但我不是唯一有这种问题的人。当我的好朋友怀特勋爵,也就是戈迪搬来洛杉矶住时,他就让人在他的游泳池底画上他的徽标,然后是在他的汽车上,门把手旁边醒目地排列着整齐的小徽标图案。对于一位极具魅力和品味的男人来说,即使是在贝弗利山,这种做法也显得有点过头。我毫不留情地大加嘲笑,他却正色答道:“可这是我被授予的,我为它骄傲。”

以这样的心绪,我授予我自己使用我的字母徽标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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