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电子邮件/用户名
密码
记住我
谷歌

互联网与国界(上)

中国并不是与谷歌发生争执的唯一国家。谷歌在意大利、澳大利亚等西方民主国家也遇到了麻烦。随着各国掌握了互联网监控技术,互联网正迅速被各国法律法规所分割——无论其宗旨是钳制舆论,还是对付色情内容或身份盗窃。

在互联网审查方面,中国也许算头号公敌。但要是问一问硅谷那些知名公司的高管们,还有哪些国家让他们感到不安,许多人嘴里蹦出的第一个名字也许会令人意外: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Kevin Rudd)领导的工党政府,以打击儿童色情为由,支持采用成熟民主国家中最严格的互联网过滤器。不少互联网公司担心,这仅仅是一个开端。

澳洲“或许有意对付冒犯基督教的内容”

上周出面与中国审查机构摊牌的谷歌首席法律顾问戴维•德拉蒙德(David Drummond)最近警告称,除了其它在其看来有害的内容,陆克文政府“或许有意对付那些冒犯基督教的内容”。他补充道,在不加严格控制的情况下采用这样的互联网过滤器,这种诱惑“确实像(西方国家出现)危险的滑坡,除非我们能扭转趋势”。

对于澳大利亚正在发生的事情,中国官员也注意到了。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SCIO)最近在自己的网站上,以赞许的口吻报道了澳大利亚政府代表本国公民的利益,夺回对网络的控制权。

澳大利亚的现状所突显的事实,与互联网作为自由言论媒介的形象相左。互联网审查范围已远远超出一般的罪犯和可预料的目标,如政治对手。谷歌与中国摊牌,让世人重新关注监控这一在线媒介的最明显企图,但其连锁效应必然会让人注意到,对互联网的管控正在世界范围内悄然增强。

万维网正被割裂成一块块

在公众意识里,互联网仍代表着一个没有国界的世界。网络上信息的自由流动,威胁着民族国家人为设立的边界。但随着各国掌握了互联网监控技术,互联网正迅速被各国法律法规所分割——无论其宗旨是钳制舆论,还是对付色情内容或身份盗窃。正如用户现在看到的那样,万维网如今正被割裂成一块块,根本谈不上是一个世界性的媒介。

哈佛法学院(Harvard law school)的杰克•戈登斯密斯(Jack Goldsmith)表示:“企业必须遵守经营所在国的法律和习俗——这对网络空间和真实空间都是如此。”

德拉蒙德表示,唯一的规避途径就是躲开限制最严的国家。例如,谷歌已避免在越南运行其搜索引擎,以避开像中国一样严格的审查体制。但由于谷歌在土耳其拥有业务,当该国法院命令其封锁YouTube子公司上的某些视频时,谷歌几乎没什么招架之力——法院认为,这些视频冒犯了土耳其国父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土尔克(Mustafa Kemal Atatürk)的形象。

谷歌最初决定配合中国的审查机构,现在又在试图避开审查的同时,保留其中国搜索业务,这让人们深刻认识到了这种现实政治。

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教授、追踪全球审查情况的开放网络促进会(ONI)的创始人罗纳德•德贝特(Ronald Deibert)表示:“人们今后会看到,围绕互联网的未来,全球正发生一场较量。”

ONI的资料显示,目前共有40多个国家在网络上设置了某种壁垒,而不到十年前,这样做的国家寥寥无几。审查最严厉的国家是中国、伊朗、越南、叙利亚、缅甸和突尼斯。即使在那些尚未利用电子手段加以封锁的国家,也开始加大执法力度,要求互联网公司提高自我审查的水平。

相关文章

相关话题

FT中文网客户端
点击或扫描下载
FT中文网微信
扫描关注
FT中文网全球财经精粹,中英对照
设置字号×
最小
较小
默认
较大
最大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