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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德竞争力公约计划只是第一步

卢埃林和韦斯塔韦:本论危机可能不会是最后一次。但由于失败的代价如此之高,欧洲和欧元区肯定不会消亡。

欧洲金融风暴的高峰可能已经过去,但风暴却仍未停止。欧元区领导人上周五在布鲁塞尔会面,宣布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有关签署一项“法德竞争力公约”的计划,并不足以应对当前的危机或预防新的危机。但这些计划终究是一次进步,人们必须立刻采取更多的举措,确保增强欧洲的聚合力和竞争力。

定于未来几周出台的协议框架似乎已经明朗。欧盟委员会(EC)将给予赤字和债务更高的重视,由此对成员国预算进行更严格的监督。欧盟可能会加强在金融市场、银行业和监管政策方面的协调,并对跨国银行分解、“生前遗嘱”和信贷监控进行进一步改革。各成员国已达成了一项永久性的危机解决机制。

不过,要解决欧洲的竞争力问题,就必须达成比当前所提议的更激进的协议。不断上升的相对成本和物价,对欧元区外围经济体造成了伤害,加剧了欧元区本已危险的失衡。市场也担心改革不够彻底——尤其是如果事实证明,核心国家(特别是德国和法国)的当局无法让选民相信,有必要建立一个规模更大、资金量适宜、且适应性强的危机解决机制。这一担心有其道理。

这正是为何有必要敦促外围国家进行进一步的结构性改革,而且应把这些改革当作继续向它们提供财政援助的前提。真正的竞争力战略还必须抑制工资增长——这意味着要与一些主要的工会达成艰难的协议。劳动力和产品市场的法规还必须与最佳实践、而非国家既得利益相一致。

因此,无论是财政政策还是劳动力市场政策方面,各国都面临艰难的选择:为了成为运作良好的欧元区成员国,自己准备放弃多少主权。这就需要对许多人作说服和劝诱工作。不过,尽管当前改革的力度可能达不到市场的要求,但这些改革总归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有了它们,欧元区就将成为一个更健全的货币联盟——它用来控制成员国预算的手段和做法,在某些方面将比美国联邦政府的更有力。

一些人声称,即使推行了这些改革,欧盟也仍需出台更多的竞争力措施,而且欧元也不太可能继续存在。他们相信,这种单一货币从一开始就存在设计缺陷,譬如不能抑制公共部门的赤字或应对地区冲击。他们认为,本轮危机证明了一点:欧元区远称不上理想的货币区域,注定要失败。

这个观点太过悲观了,原因有两点。首先,放弃欧元的经济成本将异常高昂,远高于就进行严厉的第二轮竞争力改革展开谈判。重新启用马克并成为“避风港”的德国,会看到本币升值幅度远远超过竞争力的提升,它的出口会因此受损,经济会陷入令人恼火的衰退。与此同时,本币不断贬值的南欧经济体会发现,它们欧元计价债务的本币成本出现飙升,由此引发违约、银行破产、放贷剧减和经济衰退。

第二个原因从根本上说是政治上的。欧盟(和欧元本身)已使各成员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并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欧洲新兴国家——这些国家仍排队等候加入。的确,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和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Nicolas Sarkozy)面临着巨大的政治压力,不可能同意任何让人感觉轻易放过外围国家的协议。但说到底,很难想象有哪位政客希望自己因导演了欧洲的解体或分裂而被载入史册。

谢天谢地,欧元区的先天缺陷可以得到修补。当前的措施对此能起到一定作用。在欧洲,通常需要一场危机来刺激人们采取阻止危机所必需的改革。随着提议中的改革取得成效,加之结构性特征逐步趋同,欧盟将越来越不容易出现目前困绕它的这类问题——就算发生新型的危机,它也能更好地应对。因此,虽然本轮危机可能不会是最后一次,但由于失败的代价如此之高,欧洲和欧元区肯定不会消亡。

本文作者约翰•卢埃林是前经合组织(OECD)预测和政策分析部门负责人,彼得•韦斯塔韦是野村证券(Nomura)欧洲首席经济学家。他们的报告《Europe will work》近日已由野村证券发表。

译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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