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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

野牛给高管上课

凯拉韦:贝恩的高管培训之旅遭到一头野牛的攻击

当全球最为资深的管理咨询人士之一遇上全球最令人害怕的野生动物之一,我要讲述的,便是他们之间的一次恐怖遭遇。

前段时间,贝恩公司(Bain)的数百名合伙人在新老板鲍勃•博切克(Bob Bechek)的率领下,前往印度开启了一次“领导任务”(leadership quest)之旅。正如我们所知,对贝恩的领导者来说,“任务”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曾执掌贝恩的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目前正在经历一次可能成为美国总统的“任务”之旅。但博切克的任务更为雄心勃勃,因为其任务目标是带领一批精明强干的顾问去了解印度。

就这样,贝恩公司的全部高层人员先在新德里集合,在那里,他们被分成不同的小组。博切克与其他几个人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地区,正当他们在大英帝国的这块前殖民地上,对荒野角落进行探索的时候,这块往日的殖民地开始反击了。确切地说,是一头野生水牛开始反击了。

看到眼前的这群人,这个庞然大物发怒了:它低下头,朝着一位女顾问冲了过去。博切克和其他人想办法分散了它的注意力,女顾问侥幸逃脱,只是被缝了几针。然而,这件事本可能会更糟糕的。

西方公司高管进入异国领土之后遭到危险野生动物的攻击,这不是我第一次提到这样的事情。六年前,我也写过一个类似的故事;唯一的不同是那个故事是我虚构出来的。

那时,我决定虚构出一位人物——曾为英国《金融时报》撰写专栏的公司高管马丁•卢克斯(Martin Lukes)。在我的笔下,他带领一个团队前往斯瓦尔巴特群岛去研究融化中的冰盖。到达目的地后,卢卡斯便跟同事辛迪•扎尔妮科(Cindy Czarnikow)乘坐雪橇外出了。事情一直很顺利,直到他们遇上了一只对辛迪感兴趣的北极熊,卢卡斯开枪打死了它。后来,他还发表了一份新闻稿,称赞自己的勇敢。

这两个故事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差别。就我所知,那只水牛还活着,贝恩公司也没有对外公布此事:的确,我怀疑,他们更希望自己保守住“水牛门”的秘密。只有当我直截了当地询问该公司时,它才证实,确有一名女合伙人遭到了攻击。公司发言人通过电子邮件告诉我:“所有贝恩员工都很高兴地看到,受伤的合伙人康复得很快,我们感谢鲍勃和其他人的快速反应,他们将进一步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尽管那次遭遇对受伤的女合伙人来说显然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但它也让人们联想到一些关于咨询公司特性的深层次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认为把几位资深顾问“发配”到印度农村,这样就能改变一些事情(除了会改变他们的寿命之外),这种想法只是自以为是。

遭遇水牛的事件也让人们想弄明白,究竟是顾问们身上的哪一点吸引了水牛的注意呢?思考了许久,我怀疑,水牛是把贝恩看成竞争对手了。毕竟,这两个群体之间存在着许多相似之处。首先,水牛和顾问的“收费”都很高(不过这头水牛还算仁慈,差一点就“索要”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其次,他们都更喜欢集体行动:在印度集合的贝恩合伙人数量大致相当于通常一支水牛群的数量。

第三,和水牛一样,顾问们也不善于倾听和察言观色。第四,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在“反刍”。最后,像野兽一样,只要能吃,顾问也是见什么吃什么,有时会造成相当大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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