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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时尚

我的裸婚爱情故事

我曾以为在北京买房这事会硬生生地把我们拆散

那一年,2009年,我31岁,是一个渺小的经济学助教。其实渺小的更是我的心。我自卑得有些自闭,闷骚过的我躲在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直到阳子的出现。她研究生毕业分配到我们学校实习,我们在一起布置考场时认识了。

阳子的出现就像辛亥革命唤醒了积弱积贫的睡狮一样唤醒了我的心,爱情的路上艰难险阻,我再也没有回头过。

自尊其实很轻

自尊对一个自卑的男人来说是最沉重的一件东西。我的职位很低,工资也低,个子也不高,而阳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女孩:漂亮,学历高,个子高,我根本配不上她。我曾经想过等自己出人头地之后再追她,转念一想以前也曾这样想过,结果直到31岁还孑然一身。

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思念会很重,自尊会很轻。自尊就像是一个障碍跨栏,有真爱的人都可以跨过。如果你不能,那么你就更爱你自己而不是那个人。

阳子拒绝过我不下百次,分手也有大大小小数十次,每一次不管我摔得有多重,我拍去尘土又继续。阳子甚至明目张胆告诉我,我是备胎,不过我没有放弃。有时真爱一个人,就要愿赌服输,而不是必须占有。这样想着的我后来熬成了真命天子。

那个时候阳子全家都强烈地反对我们在一起,在所有的阻碍中,这一个阻碍最大。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关的,只记得在我们的婚礼上,主持人问岳母大人对我这个女婿满不满意?岳母说百分百满意,因为我打心眼里疼她闺女。

岳母是智慧的,因为女人就像花,男人对女人的疼爱就像水,而金钱,地位,名牌等等就像是花盆。花盆再好,没有水,花依然会枯萎。我早逝的母亲就是这样一朵枯萎的花。当我把自己35岁的婚礼献给天堂里的母亲时,我看到台下的岳母在擦眼泪。那一刻我意识到那曾经让我无比畏惧的岳母大人一直都是我的知己。

即便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执着

2010年8月份的时候,在员工食堂里我和阳子说我要在《华尔街日报》上发表文章,还要给奥巴马总统写信,劝阻美国放弃和中国打贸易战的想法。阳子说我是个疯子,说大话的骗子。

我没有泄气。我牺牲吃饭睡觉休息的时间去美国财政部、彼德森国际经济研究院等政府机构和智库的官网下载数据和报告,研究起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中美贸易和美国就业之间的互相影响。在争分夺秒的漫长研究过程中,我的健康受到了较大影响,不过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如果自己没有时间陪阳子,久而久之我们的事就黄了。阳子还挖苦我说我是个傻子,吃这么多苦,都是无用功,也挣不了钱。她不看好我。

值得欣慰的是,在通宵达旦熬了一个国庆黄金周之后,我于10月6日凌晨6点左右写完了给奥巴马总统的信和给《华尔街日报》的投稿并e-Mail了出去。结果10月6号当天,我就接到了《华尔街日报》编辑部的回复,要我的手机号码好和我通话。在电话里,Op-ed版的主编Robert Pollock先生问我关于数据来源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了他,并且把引用的数据和报告的链接e-Mail给了他。之后我的文章“The US will lose a China trade war”就在10月8号这一天于Op-ed版见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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