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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

书评:数字高速公路规则应该更新了

电子丝绸之路连接了全世界,推动了万里之遥的贸易,但这条道路的交通规则却依然匮乏且紊乱。钱德尔在其新书《电子丝绸之路:网络如何连接国际商务》中强调了更新“路规”的重要性。

《电子丝绸之路:网络如何连接国际商务》

The Electronic Silk Road: How the Web Binds the World Together in Commerce

阿奴帕姆•钱德尔(Anupam Chander)著

耶鲁大学出版社(Yale University Press)

零售价:20英镑/28美元

Silkroad.com域名带你进入一家人力资源软件公司。Silkroad.org让你来到一位行踪不定的神秘作家的主页。在谷歌(Google)上搜索“Silk Road”,除了充满异域风情的旅游广告外,还能找到如何拜访一处违禁药品市场的说明。

电子丝绸之路的标示牌混乱不堪。然而,阿奴帕姆•钱德尔(Anupam Chander)写道,这是一条如今我们所有人都在走的道路。钱德尔目前在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教授法律,曾是诺贝尔奖得主阿玛蒂亚•森(Amartya Sen)的学生。

与中国古代通往西方的丝绸之路非常相像的是,电子丝绸之路连接了全世界,推动了万里之遥的贸易。但钱德尔认为,如果说古代丝绸之路交易的全部是商品,那么电子时代丝绸之路的特征,则是日益增长的全球服务贸易的网上交易。“上千年来,贸易一直塑造并重塑着全世界。国际贸易流中加入(以互联网为载体的)服务将再次重塑世界。”

这一宣言并不出人意料。你可以辩称,世界已经被重塑了。互联网对商业影响深远也不是什么新论断。互联网对商业世界的深远影响,要功归于过去20年来企业支持部门的外包繁荣以及Facebook和谷歌等巨头的出现。

然而,尽管我们消费服务的方式发生了剧变,但这条道路的交通规则却没有跟上。钱德尔指出,规则依然匮乏且紊乱。正是这一说法使本书才免于流俗,没有再一次靠引人遐思标题来制造互联网议题的噱头。

钱德尔指出,在电子商务进入主流近20年来,出乱子时谁来保护消费者的问题依然存在。如果一位印度的放射医师误读了在波士顿拍的X片,谁来负责?哪个辖区的哪个法庭来做出判决?

钱德尔所称的“Facebookistan国”如今已经成了有着10亿用户的虚拟国度,而“国家治理”却不稳定。此外,就像所有国家一样,在“Facebookistan国”与其他文化和政府发生摩擦时,必然要面临问题。这里有如何处理封禁Facebook的中国等威权政府的需求问题;或者如何处理埃及与突尼斯等国政府的要求,这些国家在阿拉伯起义期间试图控制互联网入口。

本书写就之际,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前合同工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尚未揭露美国的国家监控,因此本书的主题或许需要重新探讨。但钱德尔复述了Facebook在德国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以及加拿大魁北克隐私之战,这两地的用户在法庭上挑战Facebook收集数据的做法,此事值得玩味。就像法国苏瓦松的艾尔韦•吉罗主教(Bishop Hervé Giraud of Soissons)起诉Facebook一案一样。这名主教在法国的法庭起诉Facebook,要求移除标题为“在教堂里跟在主教后面裸奔”的页面,因为这个页面会激起天主教徒的憎恨。

钱德尔指出,国际服务贸易适用的法律十分陈旧,导致问题更加恶化。1997年,当时的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和副总统阿尔•戈尔(Al Gore)起草了一份“全球电子商务框架”,钱德尔认为,这份框架帮助巩固了美国企业在互联网上的主导地位。自2000年与约旦签署的协议以后,美国磋商达成的每一份贸易协定都包含了电子商务条款。然而,适用于多边层次的法律——1995年的《服务贸易总协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rade in Services)——急需更新。正在日内瓦磋商的一项新的服务贸易协定很可能要耗时数年。钱德尔清楚地指出,即便没有其他任何进展,针对提供服务(往往采用比实物交易更高的法律标准)的“科技中立性”原则应被奉为圭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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