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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城市

当代城市:商业利益主导公共空间

当今的城市新空间面向消费,因为新的公共空间由商业需求决定,政府只是希望从批准开发项目得到合理回馈。

“人行道的下面,就是海滩”,这是1968年巴黎抗议学生喊出的一个口号。

凿开路面的鹅卵石就会露出下面的沙床,这一蕴含诗意的隐喻既表述了沙质基底的字面外观,也体现出这座城市已成为强盗贵族、政客及当权派的乐园、有待被夺回的观念。通过将城市网络改造成大量路障,学生们构想出一座充满无尽可能的新城市。

就在学生们挖开那些鹅卵石之际,马克思主义哲学家亨利•列斐伏尔(Henri Lefebvre)出版了他的著作《城市的权利》(The Right to the City)。他主张通过集体行动夺回城市,而相关进程应由市民们掌控,以反映他们的需求和渴望。

相比1968年,当代城市建设在更大程度上受到私人利益的驱动。当年几乎所有大城市都在大量兴建社会保障性住房和公共基础设施,从学校、医院,到公共住房和公共空间。它们绝非全都成功,但各方的感觉是,政府和城市有责任创建一个现代的公共城市。

伦敦郡议会(London County Council)曾是世界上最大的建筑设计单位。这里设计出的住宅区和艺术中心时常不受欢迎,但如今被誉为市政愿景的最后一次迸发。

当伦敦兴建这些工程时,人们的共识是,城市将继续萎缩,郊区化会使城市变成一个人们驱车往返的工作地点和文化娱乐场所。

时移世易,城市中心又重新时髦了起来,这个模式在巴黎、纽约、悉尼乃至世界各地的城市都有所体现。但与此同时,城市的职能也发生了变化。

到1980年代城市复兴时期,国家已然放弃了对城市的规划,尤其是在英语国家,这部分职能被交给私营部门。

新的公共空间由商业需求决定。通常情况下,开发商会“捐”建一个伪公共区域,即所谓“私有的公共空间”(POPS),作为“规划收益”。

城市希望从批准大型开发项目得到一些回馈,其形式也许是一座广场,一条街道,抑或一个公园,并允许公众合理使用。

也许有人会说,当今城市的职能和文艺复兴时期没什么不同——那时城市由最富有的赞助者、王公、银行家以及教会资助兴建——而建筑几乎总是出资者实力的象征。

当今的城市新空间面向消费,而不是公民活动。为了提升售价,广场成为露天咖啡馆的所在,街道成为购物中心,花园则成了便利设施。

这些场所宣称对公众开放——以酒店或商场的那种形式。我们在业主的合理许可下使用这些场所。它们并不属于我们,而那才是公共空间的定义。

东伦敦大学(University of East London)的安娜•敏顿(Anna Minton)称,“我们在制造由私人保安巡逻的‘消毒的’、警备森严的区域。”她补充道,大量活动被禁止,从玩滑板、拍照,到“更重要的活动,比如抗议。”

在纽约工作的建筑师和作家迈克尔•索金(Michael Sorkin)认为,我们的公共空间受到的侵蚀,“既来源于老大哥无所不在的监视消除隐私,也来自对这些空间的私有化,即所谓的‘公私合作伙伴关系’”。

这些批评视角似乎表明,所有权转让和使用连续性意味着,变化或许不明显,但相当于重新界定了城市的本质:公共生活的私有化。

对“花园桥”的一点看法

人们喜欢公共空间。就像他们喜欢泡在咖啡馆的人堆里用手提电脑工作一样,他们喜欢和朋友们聚在一起,观察别人,互相挑逗,参与公共生活的各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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