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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

华裔工程师间谍指控致中国与国际间核合作降温

中广核受到未经必要许可在美国以外生产“特殊核材料”的指控,其高管甚至回避赴美参加美国机械工程师协会举办的会议。

何则雄(Allen Ho)仍对自己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参加一次会议时遭逮捕感到吃惊。当时,没有任何律师在场,持有武器的联邦调查局(FBI)人员开始就这位核能顾问在中国的工作进行询问。

此事涉及雇用退休的美国核工程师和顾问,为中国广核集团(China General Nuclear Power Group)提供咨询。这家中国国有集团计划在英国投资建造一座价值180亿英镑的反应堆。

生于台湾、自1983年加入美国国籍的何则雄,被控违反一项旨在阻止美国科学家帮助其他国家开发原子弹的法规。此案发生于西方和中国之间一段前所未有的核合作时代,那也是一段贸易摩擦日益加剧和对网络犯罪和间谍活动的指控不断增多的时期。

在4月被捕后,何则雄被监禁在田纳西州一个最高警戒等级安全牢房达长六个月,这令中国与国际核工业之间的技术合作冷却下来,并在美国引起了对于“种族定性”(Racial Profiling)的指控。

在何则雄遭指控的同时,中国广核集团也被控未经美国能源部(DoE)的必要许可,在美国以外生产“特殊核材料”。

该集团在一份电子邮件声明中称,“我们在所有业务运作和国际交流中一直秉承了合法、合规的原则,并将继续遵循这一原则。”

由于担心踏上美国土地会被起诉,后来中国广核集团的高管们已回避了美国机械工程师协会(Asme)举办的会议。该协会为从学校供暖锅炉到核反应堆的一切设施提供国际标准。

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因为中国的工程决策影响着世界上的众多反应堆。在建造用于英国欣克利角(Hinkley Point)的欧洲压水式反应堆(EPR)、以及在中国和美国建造的由美国设计的AP1000方面,中国目前已是遥遥领先。根据双边协议,中国广核集团和中国其他集团将为美国和英国的反应堆提供零部件。

“中国是目前唯一能为AP1000提供信息的国家”,Asme驻中国首席代表张强表示。其他形式的国际合作正在继续。

何则雄并不否认曾帮助中国广核集团改进其核电厂的运行,但他的辩护词坚称,这跟制造核武器材料相距甚远。倡导组织百人会(Committee of 100)会长吴华扬(FrankWu)说,这份起诉书引起了中美科学界对“种族定性”的恐惧。

根据法庭文件,何则雄所聘用的工程师告诉联邦调查局,他们只与中国核电企业分享了可公开获得的信息。有些工程师帮助没有经验的中国工程师解读了大亚湾(Daya Bay)核电站的技术手册。该核电站是由法国设计的,为香港提供电力。

其他工程师在核燃料开发流程方面提供咨询意见,这样中国广核集团就可以不用向法方支付高额的特许权使用费。他们没有受到公开指控。

针对何则雄此案的审理,将依照他聘用的一名美籍台湾顾问的证词。18个月前,该顾问已秘密认罪,承认曾向中国出售仅供订阅的、有关核能的研究报告。

此案发生之际,中国政府支持下的黑客行动、以及盗取或复制宝贵知识产权的做法,正引起越来越大的警觉。

自1990年代以来,美国政府已根据《经济间谍法》(EEA)提起了173起诉讼案,其中48个案子跟中国有关。何则雄是美国根据其他法规,以为中国从事间谍行动为由而指控的七人之一。

“在此案中,一切都是不正常的,”何则雄的律师、Arent Fox律所的彼得•蔡登伯格(Peter Zeidenberg)说。“所有这些案件的背后存在着一股潜流,这是因为这些人跟中国有关系。”

译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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