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电子邮件/用户名
密码
记住我
全球经济

如何让技术进步“造福于所有人”?

桑希尔:全球化和自动化淘汰了发达国家很多传统工作,为社会稳定考虑,我们必须合理地补偿因此失业的工人。

伦敦的船工曾在长达数个世纪的时间里在泰晤士河(Thames)上为乘客摆渡,直到更快捷的交通方式偷走了他们的工作。基本上已经被人遗忘的这一命运似乎与如今的世界没什么关系。

但过去的教训往往可以为未来的决定提供参考。当我们为机器人崛起和人工智能的影响而烦恼时,伦敦水上的士的历史可以启发我们如何缓解新技术所造成的破坏。

在多年里,伦敦船工一直是该市工人数量最多的行业。但是,有关船工不当做法的投诉,迫使议会在1514年通过了一项法律来规范这个行业。随后,1555年颁布了又一部法律,成立了船工公司(Company of Watermen)。

该公司现在的文书科林•米德尔米斯(Colin Middlemiss)承认,一些前辈吃的苦头很可能是自找的。“当年我们是相当不守规矩的人,”他称,“我们不反对在过河途中抬高票价。”(这种中世纪的做法奇怪地让人联想到如今优步(Uber)的“动态”定价。)

但是,在维护乘客权益的同时,该公司还充当了工人协会,帮助培训船工,并且捍卫他们的生计。

在后来几个世纪,无论泰晤士河上架起新桥还是建起隧道,该公司都会请求议会确保建设方补偿船工的收入损失。即便是2000年开通的千禧桥(Millennium Bridge)的建设方,也象征性地向该公司的慈善机构支付了一笔费用。社会红利成了技术进步的买路钱。“船工总是会得到某种形式的补偿,”米德尔米斯表示,“随着科技发展,这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式。”

如今我们也面临着一个类似的问题。全球化和技术变革的双重力量,淘汰了发达国家很多传统工作,就像早期消失的船工职业一样。

尽管这两种力量都带来了很多全局性的好处,但它们也导致了局部痛苦。一些政治人士认为,这种痛苦正是造成英国投票退欧和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当选美国总统这类选民造反现象的根源。

在英国《金融时报》最近一篇博客帖子(FT中文网已经翻译了此文,标题是《如何补偿全球化输家?》——编者注)中,经济学家加文•戴维斯(Gavyn Davies)总结称,经济学迫切需要赶上失控的政治现实。“如何补偿全球化输家将是2017年宏观层面的大问题,”他写道。

一些经济学家认为,最简单最彻底的解决办法是提供面向所有公民的全民基本收入,这笔钱发给每个人,无论他们的工作、财富或社会贡献。

2016年,一些人对这个构想重新产生兴趣,芬兰和荷兰进行了试点。6月,瑞士甚至就是否引入基本收入(所有公民每年得到约30000瑞士法郎(合30275美元))举行了公投,但是被高票否决了。一些硅谷人士也支持“数字分红”的构想。

支持推行基本收入的人认为,该措施将促进经济发展并重振社会,赋予公民作出人生选择的能力。这将有助于个人腾出时间抚养子女、照顾老人、为改行接受再培训。反对者认为,基本收入过于简单化、成本过高、针对性较差,而且会破坏努力和回报之间的联系。往好了说,这个构想超前于时代了(即便不算疯狂的乌托邦式设想)。在经过适当调整后,目前的福利国家制度可以提供更有效的补偿机制。

FT中文网客户端
点击或扫描下载
FT中文网微信
扫描关注
设置字号×
最小
较小
默认
较大
最大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