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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

FT社评:迁都的讲究

在埃及的新首都建设工程上马之前,总统塞西也许可以从尝试过迁都的澳大利亚、巴西和土耳其等国家汲取一些有用经验。

埃及总统希望在沙漠地带兴建一座新的行政首都。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Abdel Fattah al-Sisi)似乎不畏惧可能的成本、对开罗1900万市民的影响,以及这个城市1000年的历史。不过,他也许可以从尝试过类似实验的国家汲取一些有用的经验,从澳大利亚、巴西或土耳其,到近年的哈萨克斯坦和缅甸。

试图迁移政府所在地可能有很好的理由。当澳大利亚选择在堪培拉建造首都时,其原因包括避开海上打击的安全考量、气候,以及(这一点最重要)希望阻止悉尼或墨尔本主宰新的联邦。巴西利亚建都的目的类似:在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共享资源和影响力。它的规划还基于乌托邦原则,从宣告巴西将变得现代和全球化的飞机形状的设计,到旨在促进社会平等的住宅楼。

另一个值得称赞的例子是安卡拉,它从一个落后的小地方升格为土耳其共和国首都,是由军事必要性推动的。当时伊斯坦布尔在盟军占领之下。安卡拉成了现代土耳其之父凯末尔(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Mustafa Kemal Atatürk)建立的亲西方的世俗共和国的象征;在城市规划上,这位伟人的陵寝比清真寺的尖塔还要醒目。

时间再拉近一些,阿布贾的建设是有道理的,它有助于减少尼日利亚的地区、民族和宗教对立,并且为拉各斯减压;此前拉各斯的爆炸性增长让它变得很难管理。从某种角度看,新首都展示出管理有方的尼日利亚会是什么样的。然而,迁都是有代价的,其形式是不计其数的采购欺诈、对非正式居住区的无情清理,以及人们对于阿布贾独吞财政资金、牺牲其他地区利益的不满。

创建国家形象与追求面子工程之间只有一条细微的界限,后者会制造出大量腐败空间,可能会让一个威权政权呈现出不那么得人心的形象。

哈萨克斯坦总统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Nursultan Nazarbayev)抛弃阿拉木图、在该国北部大草原匆忙建都的决定,在当时有一些战略逻辑:阻止俄罗斯人对这块领土的主张。但建成的新都阿斯塔纳是一个怪异的城市:委托外国建筑师设计、但由总统构思的建筑散落在城市各处,建筑上张贴着总统的画像——有像牧民的帐篷一样的购物中心,还有取意于哈萨克民间传说的高楼。

还有就是缅甸首都内比都:在军政府统治时期秘密建造,目的显然是为了将该国的议会搬到尽量远离人口中心的地方。这个庞大、金灿灿、空荡得吊诡的城市,堪称军政府与世隔绝、疑神疑鬼的最佳象征。

即便是堪培拉和巴西利亚这样建成已久的新首都,也依然存在人们是否想要住在那里的疑问。堪培拉的功能性郊区被礼貌地形容为世界最大花园城市,在缺乏人气方面出名。正如一份官方评估所指出的,堪培拉往往只被用作“一个指代来自国会山的决定的带有贬义的名称”。巴西利亚的居民欣赏这座城市别具一格的建筑,但很多人周末仍然跑去里约或圣保罗玩。

埃及政府应该注意这些前车之鉴。没错,公务员或许乐于逃离开罗,搬去一个洁净的新都。但对大多数埃及人来说,在该国仍然受到通胀不断上升、武装暴力活动不断加剧的困扰之际,优先推进一项庞大的、由军方牵头的建筑工程,看起来可能像是在要把头埋在沙子里。

译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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