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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露西•凯拉韦与“全球最佳教师”共进午餐

2018年“全球最佳教师”奖得主扎菲拉库认为应该向中国学习重视教师。她打算用100万美元奖金把艺术家、设计师、音乐家、演员带进学校。

安德里亚•扎菲拉库(Andria Zafirakou)不正经吃午饭,而是站在伦敦北部阿尔珀顿社区学校(Alperton Community School)的操场上,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盯着1400名学生,防止他们调皮。她已经在这所学校当了12年美术老师。

我不正经吃午饭的理由跟这差不多——因为刚成为一名数学老师的我,午餐时间要么在伦敦东部的另一个操场上值班,要么在玩命准备下堂课。

所以我们某个周六约在伦敦市中心的朗廷酒店(Langham Hotel)会面,因为她最爱下午茶,而且在那你可以把下午茶当午饭。但当我打电话预订时,一半的伦敦人似乎都想在中午吃点心,位子已经订满了。我打电话给酒店的新闻办,解释说,我要见的这位女士曾荣获全球最佳教师称号,并获得了由慈善家桑尼•瓦尔基(Sunny Varkey)支付、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及比尔•盖茨(Bill Gates)赞助的100万美元奖金。于是我奇迹般地订到了位子。

一位30大几的黑发女性穿过有人在弹奏钢琴的大理石中庭向我走来。我向她伸出手,她却给我一个拥抱,然后舒舒服服地坐进奶油色的真皮扶手椅。我告诉她,她已经出名到能让一家客满的餐厅为她匀出一张桌子了。

“哇!真的吗?”她顿时眉开眼笑,“哇。我想说,哇。”

一名身着淡色西装的侍者问我们感觉如何。“不错,真不错!”这位全球最佳教师回答,她边对侍者报以微笑,边反问对方。“跟您一样,”他回答道,“我很好。非常好。”

而此时的我则有点焦急。自从3月份扎菲拉库获奖以来,我一直盼着能有机会见见她,但不得不排到特里萨•梅(Theresa May)、希腊总理、塞浦路斯总统和全球教育届的大人物之后。

我的笔记本上记着我自去年9月入行以来越发觉得困惑的一些问题。怎么才算好老师?做老师非得这么累死累活吗?为什么教育如此政治化及两极分化,新传统主义学校和更具创新精神的学校为什么互相鄙视?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教育的目的是什么?

但我最先问她的是,要不要来杯佐茶香槟。“哦,天哪。要。当然要。”

我们点了下午茶基本套餐(价钱可不太“基本”,每位55英镑),但却在44种茶品中举棋不定,最后还是让侍者替我们拿了主意。

要说扎菲拉库看起来不如我刚刚在YouTube上看到的那个在金灿灿的彩纸屑中获奖的女人那么容光焕发,也不足为奇。除了是最佳教师,她现在肯定也是最忙教师:在日常工作之外,她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不停地说当一名老师有多棒。

“你看,”她说,“我有这么一个了不起的平台,我正在改变世界!瓦尔基真心相信教书是最重要的工作。他说:‘我想让你成为奥斯卡的一部分。’这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我们的侍者拿来两张矮凳,把我们的手提包放在上面,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讲话。

我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以说服在意地位的银行家、律师和外交官们登上讲台、开启另一份职业,因此我绝对支持任何能抬高教师地位的事。但我对这个奖项心存疑虑。我不确定我的同事们是否会同意哪个老师是仅仅一所学校里最棒的,又怎么可能宣布谁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呢?

“嗯,我显然不是最好的,”她说,“我只是很幸运地获得了提名——我多年前共事过的一个人提名了我。有比我好的老师;我的同事里就有一些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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