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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度假体验不如出差

斯卡平克:出差可能让人筋疲力尽,但你会看到游客永远看不到的东西,你会了解当地如何运转,并带着洞见回家。

现在是北半球的度假高峰。假期很重要。在假期里,人们可以放松,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思索过去和未来。但在假期中,你是一位消费者,而不是参与者。你在接受服务。

你可能有一本旅游指南或一款旅行APP,但你只是在看。你可能会与出租车司机或酒店老板或服务员聊聊天,但他们还有其他顾客要服务,他们需要继续他们的工作,尤其是在旺季。

积极的度假:远足、骑车、航海要好一些。至少你在参与。但你仍然是站在外面,向内看。

出差是真正的投入。你仍是一位访客,但你在走进人们的生活。出差可能让人筋疲力尽。我曾经连续几天每天要参加8个会议,还要加上工作早餐和晚餐。出差让你远离家人。

但出差时,你会遇见工作场合的人们,你看到他们每天度过大部分时间的场所。当你与他们讨论他们的服务、产品和供应链时,你会发现有关他们国家的事情:强项和效率低下之处,雄心和缺陷。

你会在车间行走,检查产品,你会看到游客永远无法看到的东西。你开始了解这个国家的运转方式。几年前,我注意到,波音(Boeing)西雅图工厂的员工是多么忙碌,与空客(Airbus)位于图卢兹的总装厂形成对比;在空客的工厂,飞机在更大程度上由机器人装配,分散在各处的工人在屏幕上监督流程。

这是这些国家各自劳动法的结果。取决于飞机市场的景气程度,波音每年宣布裁减和重新雇用数千名员工。由于法国的法规意味着很难解雇员工,企业从一开始就尽量少地聘用他们。这让空客成为利用自动化的创新用户。因此,美国的失业率较低,而法国飞机制造业的技术水平较高。

出差不仅让你了解企业和政府。你还会了解在这些机构工作的人们。在工作谈话将要结束时,谈话会不可避免地转向私人层面:人们在哪里接受教育?他们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他们与配偶是如何相遇的?他们的孩子们做什么?

在上海一个宽大且嘈杂的餐厅,一位当地银行家告诉我,他是一位福音派基督教徒。他和他的教友在别人家里聚会和祈祷。他是如何信仰宗教的?他说,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不仅抹去了本国的历史,还抹杀了国家的道德感。他是在基督教中发现了道德感。

在那次出差时,中国还没有放开独生子女政策,我遇到过一位上海公司高管,她有4个子女。她是如何做到的?她说她是在香港生的。只要你有钱就能这么做。

在贝尔法斯特,就在《北爱和平协议》(Good Friday Agreement)签订后不久,我与一家重要的当地公司的高管共进午餐。当时北爱尔兰获得的和平是脆弱的。街道上仍然流露出紧张气氛。那些高管们谈到,他们希望放下武器能够持久,企业将发展壮大,游客将会到来,还谈到他们担心和平可能破局。近20年后,我还记得这些谈话,因为人们担心在英国退欧后,爱尔兰“硬边界”会重新出现。

你在度假时不会体验到这些,或许你会想,你反正不会去贝尔法斯特度假,或许也不会去上海度假。这将是你的损失;它们都很迷人。

出差会带来永生难忘的洞见。尽管到达那里的旅程以及当地交通行程都很单调,但这是一种观察世界的幸运方式。它可能不怎么让人放松,但能在知识和文化上让人耳目一新。

与此同时,享受这个夏天吧。因为你很快就会恢复工作。

译者/梁艳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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