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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变化

我在开普敦亲历气候变化

库柏:在近年持续干旱的这个南非城市,两分钟快速淋浴成为标准。去年,该市差点成为地球上首个断水的大城市。

在今年2月我在开普敦暂住的公寓里,浴缸感觉像是一个失落文明的遗物。它可能永远不会再被使用。浴缸旁边是一个装有煮蛋计时器的淋浴器。自最近三年爆发干旱以来,两分钟的快速淋浴成为标准。在该市的公共浴室,水龙头出来的水又细又小。到处张贴着警告人们不要浪费水的海报。

这就是适应气候变化的景象。去年,开普敦差点成为地球上首个断水的大城市。每人每日配给供水量降至50升,如果供应在“零日”耗尽,配给还将进一步降至25升。

旱情在最危急的时刻告一段落,但该市的规划者现在预计水资源将永久稀缺。最初感觉像是战时紧缺时期的配给制度,现已成为常态。

人类已集体决定不去遏止气候变化——二氧化碳排放量在2018年创下纪录——所以未来的关键将在于缓解其影响。每个地区都面临自己的威胁,无论是高温、洪水、干旱还是飓风。无论出现什么问题,开普敦对未来的一瞥为所有人提供了经验教训:

事关生死存亡的气候危机带来了几乎在一瞬间形成的行动共识。我没有听到开普敦有任何人将气候变化视为一种精英爱好,或者反对配给制度。相反,水几乎是可以与所有阶层的人交谈的话题,远远排在今年5月的南非选举之前。唯一的争论是关于如何获取(和配给)水。

气候变化是一个阶级问题。对于那些住在开普敦以外的棚户区、没有自来水的人来说,天天是“零日”。然而,只有当富裕的开普敦人和企业受到影响时,当局才宣布进入危机状态。

该市新近出现的稀缺造成了一些意外的再分配:富人支付不断上涨的水价,他们的游泳池和浴缸变得不那么有用。但他们也负担得起安装储水罐和私人打井(这实际上意味着将地下水私有化)。与此同时,在一个适应气候变化的城市生活的较高成本,可能会促使中产阶级离开。

气候变化重组了经济秩序。英国《金融时报》南部非洲记者约瑟夫•科特里尔(Joseph Cotterill)写道,开普敦贫穷的农场工人将因灌溉减少而受到伤害(全球绝大部分用水用于农业)。

但适应气候变化也创造了就业机会——那些有本事修复漏水水龙头和水管的技术工人,以及在开普敦Newlands Spring泉水区出现的中世纪风格的送水人。随着南非整修其水务基础设施,将会出现大量的公司合同。

地区和国家政府将会围绕谁应该为气候变化买单的问题发生冲突。拟议中的解决方案——海水淡化厂、水坝和修复漏水管道——都需要花钱。没有一个国家政府想要为一个城市的特别需求提供资金,且不提非国大(ANC)统治南非而其对手民主联盟(DA)掌管开普敦的复杂情况。

这种对峙将在全球范围普遍出现。想象一下迈阿密在下一次飓风过后向华盛顿特区要钱的情形。鉴于民族主义抬头,几乎肯定不能指望的是国际援助。

可以快速取胜的地方是存在的。普华永道(PwC)“颠覆”业务的利奥•约翰逊(Leo Johnson)表示,当下依赖碳的经济浪费如此严重,以至于“就我们能够采取的经济上明智的行动而言,果实不仅是易于摘取的,而且就掉在人行道上。”

开普敦的农场和企业学会了回收利用水资源。居民们修理了漏水的水管和水龙头,并把浴缸放在户外收集雨水。较为富裕的开普敦人发现汽车不需要每周清洗;淋浴或洗碗机用过的“灰水”用来冲厕所挺好;还可以在游泳池上加盖,阻止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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