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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智女性

杨好:用写作打破性别标签

“女性小说很容易走入自己的白色或者粉色的小世界。”面对性别标签带来的困惑,作家杨好用去除雕饰、骨感硬核的文学做出了回应。

FT中文网:你的小说中的主人公W的父亲是一位词曲作家,他的形象跟你的父亲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性?

杨好:其实小说中的M和W可以是我,但也都不是我。女性作家常常面临的问题是,如果写当代题材,特别容易被人投射到自己身上,这个是女性作家无可避免地给读者带来的第一印象。但其实作家在写作时存在一个抽离的过程和一个映射的过程,所以M和W的父亲跟我的父亲有相似之处,但也完全不同,他们都是虚构的人物,但是也都是真实的人物。

FT中文网:你在这本书的腰封上有个标签,叫做“硬核小说作家”,你如何理解这个标签?

杨好:我不去判断这个说法夸张与否,但我自己还是比较认可的。我本身不太喜欢甜的东西,而有时候女性小说很容易走入自己的白色或者粉色的小世界。但是我想通过我的第一部小说打破大家的印象,或者说让“我”的创作者跳脱出来。所以“硬核”这个词我还是比较认可的,也比较符合我自己在生活中的性格。

FT中文网:“硬核”在你的小说中有没有什么具体的体现?

杨好:这部小说是一部去掉形容词的小说,它表露出来的是一个骨架,称它为所谓元文学也好,元叙事也好,我想去揪的是人的本质或者世界的本质,突破所有的装饰品去塑造文学的骨感。

FT中文网:小说中两位主人公的一个共同点是他们的家境都比较优越,所以你的小说是在试图展现这一部分年轻人群体的心态,还是想去描绘更普遍的人性?

杨好:我觉得没有一个作家能够描绘所有人的人性,因为写作本身就是非常个人化的,所有主题先行的作品在我看来都是虚伪的。以前,我对这个问题比较犹豫。我在北京电影学院读大二的时候创作的剧本,有意识地去写地下隧道的人的生活、北漂一族在地下室的生活等等,后来我发现这种投射其实是非常虚伪的。我也曾经试图在剧本创作中写过我们山西的军人阎锡山,我本以为这段历史我能够还原,但后来发现我还原不了,因为我对战争所有残酷的想象都仅仅来自于想象,我没有真正经历过,我相信我们这一个年代的写作者也都没有真正经历过。

它不是一个想象的问题,而是你真实生活在哪个时代的问题。这就是时代给你的局限性,也是身为人去写作的局限性。但谁说文学就一定是英雄的文学、苦难的文学?我认为每个时代的文学呈现的每个个体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比如说詹姆斯•乔伊斯的《一个青年艺术家的肖像》。谁说这两部作品的力量一定就比《悲惨世界》要小?我是以一种非常豁达的状态写作,我认为我现在可以逾越我自己的道德感去写病态的、当代青年人的心。对于我来说这是坦然的、真实的,因为我没有试图去虚伪地构造自己关怀苦难的道德感。

FT中文网:小说主人公的生活和他们的追求都是比较形而上的,其中一位追求写作上的成就,另一位追求艺术上的纯粹,这部小说跟现实有没有什么联系?

杨好:“形而上”是这部小说的关键词。它叫“黑色小说”,但其实我完成的是一场形而上的反黑色小说,因为如果你读完的话会发现主人公们的谋杀其实是一场不存在的、形而上的谋杀。所有看似的血腥,其实都是在脑海里出现的血腥。我觉得这也是时代的一个特征,因为现在这个时代我们都是处在一个无病呻吟的状态,我们不去评价这个状态是否好坏,但这是很客观的一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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