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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生涯

凯拉韦:60岁开始新生活

凯拉韦:不用再对年幼的孩子或年迈的父母负责,60岁正是尝试新东西的时候。作为“高龄少年”,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新体验了。

我有一个朋友,她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她和我每天都在做着几乎相同的事情——设法让青少年对正弦定理和劳动分工感到兴奋。她有4年做老师的经验,而我只有两年,所以每当我忘记带点名册或忘了自己定的课后留堂时,她都会帮我。周末我们有时也做同样的事情:与网上认识的陌生男人约会。

周一回到学校,我们互相交换意见,这通常意味着讨论男人不太会做的各种事情。

我们俩有一个区别。我的朋友25岁,而在我写作本文的这个早晨,我刚刚满60岁了。我的60岁生活跟我自己原来所设想的不同,也不同于伦敦市长寄给我一张60岁以上人群专用交通卡,供我在伦敦免费出行时所设想的。显然,他认为到了这个年纪,我的身体会太弱,手头会太紧,需要一点帮助才能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

我的60岁生活只有一个方面符合上述设想。我现在经常去看牙医——我一直都知道在我人生的第七个十年中,我一定会经常去看牙医,因为我父母的牙齿都非常糟糕,而牙齿好坏通常跟遗传有很大关系,这就好像苹果掉落的地方从不会离它生长的那颗苹果树太远(说起来我吃苹果大概也不够多)。

除此之外,我现在的生活完全没有60岁人的样子。我处于职业阶梯的底部,在事业上正在重新开始,在感情生活上碰巧也是。生活既不悠闲,也非一眼望到头。

60岁这个新阶段的困难在于我们缺乏适合描述它的词汇。当我告诉人们我对到达60岁这个里程碑感到高兴时,他们大多勇敢地打趣道:“人生从60岁开始!”或者“60只是一个数字!”我不确定哪一句话最令我恼火。人生并非始于60岁;60岁的人已经活了不少日子了,这是明摆着的。而说60可以“只是”一个数字,不仅让身为数学老师的那个我感到恼火,本身也是错误的。

60年是对我活了多久的准确丈量;像每个1959年出生在英国的人一样,我可以认出舞团Pan’s People里谁是芭布丝(Babs),我记得巨蟒剧团(Monty Python)电视剧播出第一集时的激动,我在煤矿工人罢工期间在烛光下写过作业,我知道如何在信封上写地址。这些事情对我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我至关重要。人们之所以会创造那些关于60岁的没用警句,是因为他们害怕60岁,徒劳地试图让它听起来没那么糟糕。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卡米拉•卡文迪什(Camilla Cavendish)刚刚写了一本旨在消除这些恐惧的书。她在《不退休》(Extra Time)一书中指出,长寿并不意味着老年变得格外漫长,而是意味着中年持续的时间比过去长得多。

卡文迪什建议,不要用我们已经活了多少年来丈量我们的年龄,而要想一想我们还剩下多少年可活。这听起来平淡无奇,但奇怪的是,这种视角的转换其实有非常大影响。当然,没有人知道自己能活到多少岁,但是网上各种各样的预期寿命计算器可以给我们一些提示。

英国英杰华集团(Aviva)的人寿保险算法告诉我,我将活到93岁,这意味着我还会再活33年。这看起来是一段不短的时间,与我27岁到现在的生命长度相当。这段时间足以容纳一段长久的婚姻、4个孩子、一段完整的、多样的新闻业职业生涯和许多份重要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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