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与有钱女友相处?
亲爱的经济学家:我的女友挣得比我多,住着公司提供的房子,可当我们商量同居时,她却要求我支付各种账单。她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困惑的学生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FT中文网专栏作家徐达内:新年伊始,中国重要的门户网站统一开设了扫黄专题,抨击同行“败类”,地位突出,稿源相似,每天更新。
热钱恐再次大规模流入中国
安邦咨询:虽说中国监管层对热钱流入中国的预警在不断升级,但以中国目前的外汇管理体制,恐怕还是很难真正挡住热钱的兴风作浪。
“大到不能倒”的弊端
FT专栏作家约翰•凯:把“大到不能倒”的概念制度化,将加重道德风险问题,而且还会使银行对政府纾困产生期望,认为这是它们应得的权利。
老总没那么神
英国第四频道董事长约翰逊:哪天我想做个实验,用假人模特替换一家大公司的整个董事会,看看情况会怎样。我敢说,多数企业会照常运作,有些企业还会更加出色。
论资排辈的好处
FT中文网专栏作家龙溪微微:每一个奋斗在时代洪流中的年轻人,都希望用当前吃的苦来换取将来的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FT专栏作家哈福德:谷歌的研究曾发现,若想预测哪些人知道哪些事情,最好的方法是了解他们身处何方。
“标签放错”的营销花招
中山大学经济学系教授王则柯:所谓“标签放错”,恰恰是一些不规范的企业拙劣的营销手段。放错了就要认账,才能体现负责任的企业精神。
达沃斯共识之变
FT专栏作家拉赫曼:西方领导人在艰难应对不断膨胀的赤字和高企的失业率之时,对奠定达沃斯论坛旧有共识之基础的许多观念提出了质疑。
在达沃斯为世界经济把脉
FT首席经济评论员沃尔夫:参加今年的达沃斯,感觉就像坐在一名死里逃生的心脏病人床边:他活了下来,却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恢复元气。
富士康的敌人
FT中文网专栏作家老愚:舆论与民意发酵,往往能触发政府的互动,从而获得审判个别人事的主导权。但这种能给你的权力也能在几秒钟内收走。
董事长抢你功劳?
FT中文网专栏作家谁谁谁:导致这种职场问题的重要责任人,是当事人的父母,可怜的中国独生子们的父母,恨不得一生冲在孩子面前帮他抵挡所有困难的父母。
让人抓狂的咳嗽
知心凯拉韦:我有一位同事咳嗽起来真烦人,还不停地吸烟。我劝过她,但她毫不理会。我该如何解决这件烦心事,以免办公室有人发脾气?
全球监管改革的“双轨制”
FT专栏作家邰蒂:各国监管人士在达沃斯似乎接受了美国单边推出的沃尔克计划,允许在金融监管以“双轨制”进行,但这有一个问题。
剑桥随想
FT中文网专栏作家许知远:牛顿的手稿还保留在三一学院图书馆里,历史就是不断延续的河流,每代人既被它滋养,又给它提供新的动力。
西方企业如何在金砖四国打拼?
FT专栏作家加普:西方企业若想在金砖四国成功,就必须转变思维。那种指望品牌认知和西方市场经验就足以应付局面的想法,已经过时了。
由“杯具”走向“脑疽”?
FT中文网专栏作家颜强:对于足协而言,不能在抛掉脏水的同时把孩子也抛弃了。脏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倒,孩子算是暂且保住了,只是孩子的病谁来治?
短线观点:股市反弹之余风险依旧
本周股市和大宗商品市场止住了跌跌不休的脚步,但额外的政治风险依然存在:包括美国的“沃尔克法规”、希腊财政危机,以及中国的货币紧缩政策。
日本“右翼历史学者”
FT中文网专栏作家加藤嘉一:日本“右翼历史学者”是一个观点与中国体制所允许的话语范围不相容的人群,但中国需要学会和他们打交道。
中国不当世界“副警长”
FT亚洲版主编戴维•皮林:世界对中国寄予厚望,简而言之,人们期望中国能够拯救世界。但问题是,中国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
一流记者挣什么钱?(下)
FT中文网专栏作家程苓峰:一流记者的不满根源于传统媒体的打包政策和冗长的商业链条,互联网瓦解了这个旧体系,媒体人将得到解放,谁能证明自己的真实价值?
如何抵消中国的巨额储蓄?
FT专栏作家塞缪尔·布里坦:如果西方国家开始削减财政赤字,谁来抵消中国的巨额储蓄?大多数答案都不切实际。恰当的应对措施应该是缓慢提高利率,但允许预算赤字延续下去。
暧昧的驻京办
FT中文网专栏作家长平:通过撤销驻京办来反腐,就跟四川禁止男领导用女秘书、湖南聘用夫人任“家庭纪委书记”等一样,是反腐的旁门左道。
“反奥巴马同盟”?
FT专栏作家菲利普·斯蒂芬斯:美国前副总统切尼与本·拉登惺惺相惜,他们都认为,奥巴马对“内裤炸弹犯”过于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