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女排之塔的倒掉
FT中文网专栏作家颜强:三十年前,我们搭建起了一座高入云天的女排之塔,这象征着中国人抬头走向世界的一个起点。三十年来,我们很少去顾及这塔基是什么状况。
黑社会如何识别卧底
FT专栏作家哈福德:“信号”是区别一类人和一个有意模仿者的行为,因为这个行为代价过高,模仿者很难做到。显然,罪犯很需要正确设计和判读信号,以免误信卧底。
老板拿了我的玩具球
因为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和老板搞僵关系,无论如何都不算明智。然而,每次看到他把玩原本属于我的泡沫塑料足球,内心真是感觉不爽。
“邮编彩票”人人有
FT专栏作家蒂姆•哈福德:从彩票箱中抽取奖券带有随机性,而你我所居住区域的邮编却并非如此。我们并不是奴隶,只要能负担得起,想搬家就可以搬家。
经济软着陆是改革良机
FT中文网经济评论员吴铮:近期经济运行的数据显示,中国经济软着陆的可能大大高于硬着陆。中国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更快的经济增长,而是高质量的增长。
伊春空难遇难者的身后事
FT中文网专栏作家老愚:中国伊春空难的42位冤魂似乎不是死者,而是被分类整理的标签,有的会上天堂,有的则下地狱。即使死了,在中国舆论和民众心里,有的还得再死一次,有的则会复活。
“以邻为壑”政策的回归
FT专栏作家布里坦:我认为,现代重商主义最恰当的名称是“以邻为壑”经济学,指的是某国政府不愿(或无法)通过国内手段提高产出和就业,转而损害他国利益。
美金融改革法案不足以预防危机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巫和懋:美国试图恢复其金融业领导地位,最近通过的金融改革法案就是关键一步。但作为一个多方妥协的结果,改革的深度和广度都不足。
ISDA将何去何从?
FT专栏作家邰蒂:国际掉期与衍生工具协会的发展历程不仅是现代金融的一面镜子,也具有发人警醒的教育意义,向人们揭示了自负和群体思维的危险。
金正日访华的真正目的
FT中文网专栏作家加藤嘉一:金正日这次访华的真正目的是“权力移交”:金正日在自己身体逐渐陷入危险期之时,不得不考虑朝鲜统治体制下一步迫在眉睫的继承事宜。
美联储仍须“印钞票”
FT专栏作家克鲁克:美国的复苏正限于停滞,但政府似乎排除了进一步财政刺激的可能性,人们只能指望美联储果断行动,进一步放松货币政策。
你到底有多牛?
FT中文网专栏作家谁谁谁:如果你并不算牛人,只要周围有假牛人存在,你当然也可以把自己吹成牛人。职场中有人只有10分,也照样渲染成90分。
到底是谁在犯错?
FT专栏作家约翰·凯:请速读:一鸟在在手。许多人会念成:一鸟在手。实验心理学家利用这种练习来证明人们的认知错觉。
“中国制造”升级空间何在?
安邦咨询:中国企业长期承担了低端制造、廉价输出的历史角色,但同时也积累了相当程度的制造能力和技术能力,等到发达国家企业仅靠知识产权存活时,中国企业也就有了机会。
骂百度的人为何那么多?
FT中文网专栏作家程苓峰:因为百度得罪了这个社会最有创意的一波人,也同时是最有影响力的人群之一,既然他们不爽,要骂百度,当然效果不同凡响。
国美之争难言是非
FT中文网专栏作家叶檀:从2008年底黄光裕出事,到黄光裕被判刑14年,期间黄氏家族与陈晓、贝恩资本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其中或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台底协议。
曾荫权的电话
FT中文网专栏作家徐达内:相信经此变故,香港人的香港集体意识可以再获强化,就像那些TVB连续剧、流行歌曲里说的那样: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与女上司共舞
FT中文网专栏作家龙溪微微:职场是一所混合学校,女上司是你躲不开的一类人,与其闻风而逃,不如拿出绅士风度与她们共舞。
排队的制度环境
中山大学经济学系教授王则柯:排队是一种按照“先来先得”的原则配置资源的制度。只要专门的禁令,那么老板请下属员工代为排队,也就无可非议。
人民币离自由兑换还很远
FT亚洲版主编皮林:外界纷纷猜测近期一系列涉及人民币的举措:或者中国向最终开放资本账户迈出了试探性步伐;或者中国决策者有意借此将市场力量引入国内金融市场。
通用汽车不应频换CEO
FT专栏作家加普:通用汽车申请IPO前夕,才当了七个月CEO的惠塔克宣布辞职。短短一年半,该公司已换了四位CEO。汽车业是长周期产业,通用汽车的CEO变动却如走马灯一般。
中国仍非“胖子”
FT专栏作家普伦德:莎翁笔下的凯撒大帝希望自己周围都是胖子,因为饥饿的瘦子比较危险。按此逻辑,中国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是可喜的。但从人均收入看,中国显然仍是一个很穷的国家。
碳排放的“A型”“O型”之分
FT中文网专栏作家黄杰夫:人有A、O等血型,我把碳排放指标也分为A型和O型两种。中国已经成为O型排放指标的大卖家,但当务之急是从无到有建立自己的A型指标。
小心“附加”服务
FT专栏作家约翰逊:许多企业以成本价出售核心产品,而通过附加服务实现利润。就连英国前工党政府也采用了同样策略,在维持所得税率不变的同时,设法增加民众总体税负。